“是的。目前研究的课题有些复杂——”

“我不关心这些，”闻人芩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用一审视的目光看着许屿，说：“先去工作吧，之后我还会再来，希望你能正视我的问题。”

闻人芩很快离开，影消失在湖泊的对岸。杯里的冰块还没来得及完全化，就被倒了槽里。

夜幕降临，西尔维娅依旧没有回返，只有一封邮件传送到了研究所里。上面写着，院里设有住所，许屿可以自行挑选居住，如果有别的需求，可以随时联系ai助手。最后附上了一条迟来的提醒：在本项研究得成果之前，如无必要，研究者不得擅离三号城。

室的光线依旧和煦温，如果不是许屿偶然朝窗外望了一，都察觉不到，已经是夜了。

他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把那些杂无序的“碎片”重新整理归类，这些“碎片”原本都只是概念的东西，此时却凝结成了实，变成一个个沉甸甸的薄片，承载着每一个特殊的“瞬时”。

手掌从碎片上抚过，只要接到肌肤，就能立刻知到其中蕴的绪，有的甚至能映画面，在前一晃而过。但这一类的碎片只是少数，更多的只是模糊混沌的一团彩。

资料翻到了最后几页，许屿快速浏览，视线扫过某一，忽然停了来。那里重叠着十来张碎片，旁边还备注了一个名字，“ sherov” 。

先前见到的都是无主的碎片，现在竟然现了信息明确的碎片，数量还不少。

许屿迟疑片刻，把手掌放了上去——只是瞬时，许多绪他的脑，前闪过一个个画面，病房、母女、男人的背影……

许屿猛地后退，有憋闷的觉，一时间难以承受，迅速把视线挪开了。

理说这些都是非常私人的绪与画面，不知西尔维娅是如何把它们提取来，集中起来变成了这么一沓资料。

距离拂晓还有三个小时，许屿离开了这栋建筑，室灯光悉数熄灭，只剩了一条用光束标明的路，把他引向择定的住所。

许屿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够好，但也很少梦，他似乎总在意识防备着，不会让自己陷到一难以自控的境地。

今夜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本该充分利用，但往往事与愿违。刚一闭上，前就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从谢诺夫的瞬时碎片所见到的那一幕。

墙上时钟摇摆，窗外有风声，窗帘拂动，砸碎了窗台的一个陶瓷瓶。

许屿猛地坐起，他单手撑在木板床上，另一只手去拿床的杯，伸手一捞，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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