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忽而叹了气，“把每一个特殊的瞬时凝结、提取来，可以发挥大的效用，改变事运行的规则……但愿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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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上地面，闻人芩没有急于迈前的建筑，而是绕到了军舰尾端的位置——那里关押着新逮捕的囚犯，霍曼也在其中。

字面意思不难理解，但这些话语里传达的想法，却让许屿到一丝惊惧。世界的秩序，多么宏大的概念！如果能够施行，留存住过去的“瞬时”，可以从本上影响现有的一切，这几乎是一颠覆的力量。

“军事监狱到了。”一播报响起。

“目前来说，这只是一个形，没有数据佐证，即使一字一句地讲给五号城的那些将领官员，他们也难以理解，何必浪费时间。”西尔维娅一摊手，表现得很坦，“当然，如果有人主动问起，我也不会隐瞒。”

闻人芩离开座位——自从闻人珣正和她的血缘关系在众人面前袒，便再也没人记得她原有的姓氏——接过监狱递来的名单，一边翻阅着，一边在士卒的簇拥走了扶梯。

“瞬时的意义，你明白吗？无数个瞬时可以汇聚成时间，而时间本，就是世界的秩序。”

西尔维娅离开了，这个地方越发空旷，许屿暂时放手上的资料，拉开了对面的百叶窗，窗外有眩目的白光，几只灰羽雀轻盈飞过，停在了湖心的亭角之上。

“瞬时，碎片。”许屿忍不住碰那行字，若有所悟。

一架悬浮军舰停在了四号城的上空，正对着一座棕的建筑。远远望去，黑大门缠绕着铁质的荆棘，石阶两旁有军人持械看守，气势迫人，仿佛有一无形的屏障在空中凝结。

两个日夜过去了，闻人芩的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此时在冷风中等待，也能平稳地呼了。金属动的声音响起，尾端舱门打开，几个人脖颈上挂着枷锁的人被推了来。闻人芩一就看到了霍曼，几乎是难以遏制的，一恨意飞快从心里滋生来，又明显地现在她的神里。

“您的这项研究，是对外公开的吗？”许屿问。

她是新上任的军官，负责督查维护监狱的日常秩序——这本来是个中规中矩的职位，没什么发展前途，真正有野心的学员，会选择去往四号城的现役军队，而不是跑来看守监狱。但是，她毕竟叫“闻人芩”，有这样一个名字，无论去到哪里，都免不了受到追捧。

“好了，你自己看吧。”西尔维娅，“我的午茶应该送到了。”

等候在一旁的狱卒极有，一脚踢翻了霍曼，听到后者开始哀嚎，立刻又上前去狠狠补了一脚，骂：“叫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