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锁孔转动的声音，前光线一闪，悬挂在穹上的一条灯亮了起来，惨白泛青的光照来，照在肤上。

苏芩看向门边，那里显一影，乎意料的，只有一人影。

“觉得熟悉吗？这个地方。”

“一号城……医院，那个炸毁的实验基地？”

许屿走来，反手关上了窄门，“很像对不对，我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脑里的第一个念就是这个。”

苏芩不再回答，转而去看自己的衣角——刚刚不慎蹭到了墙面，沾上了一层石灰。

“许屿，我是来救你的。”她忽然开，语气平静，“顺着定位的指引找过来，为什么见到的是方寰？”

“势所迫，定位不能被发现，我骗他那是别的东西，植到了他的肤里。”

苏芩，“势所迫。”她伸依旧被牢牢绑着的手腕，“是这样吗？我还以为我突然赶来，破坏了你的计划。”

“当然不会，计划本不可能尽善尽，一切偏差都是其中的某一环。”许屿走近了些，靠在她旁的墙角，坐在地上，把一块条刀片放在木凳旁，“更何况，我说的偏差……是指我没想到，你会来得这么快。至少这几天，你需要待在这里等一等。”

苏芩自嘲般笑了笑，“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太自行其是，会令人讨厌。”

许屿摇，“我不怎么闲聊。”

苏芩一时无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应该知吧，我上没有别的武了，哦，除了这个。”她踢了踢脚边刚刚被放的刀片。

许屿笑来，“你知吗，那些卫兵，他们的枪里没有弹药，一颗也没有。就连方寰本人也是一样。从你上收缴的那些武，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本不知如何使用。”

苏芩一怔，原来如此。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在这里空耗？别忘了时间限制。”

许屿抬望着穹，低声：“整个戎城，算作两个人的份额，应该够了吧。”

空中来钟声，接着，又响起了叩门声，许屿站起，从门外卫兵的手里接过托盘，端到了苏芩的面前，上面放着一块面包，和一杯清。

“喝，休息一，”许屿说：“我先走了。”

窄门合上，带得地上的托盘也震颤一，苏芩的目光从杯之上挪开，移到了脚边的刀片。

方寰自认为给足了许屿信任与颜面，竟然准予他去和那个女人单独，虽然，这之后不久，他就后悔了。时间一分一秒逝，方寰心的焦躁不安也飞速增，如果……如果许屿满谎话，所谓的合作也只是一场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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