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芩问。

“时间差不多了，方寰应该已经在等我。”许屿说。

“不，他充其量只能算作是曾经的同伴。”

苏芩皱眉：“你是指方寰？”

这动静越来越大，滴渐渐变成了，铺天盖地地漫过来，一片朦胧之中，一张鞋底踩上了玻璃窗，彻底盖住了光线。

“嗯，差不多。”

许屿把往后仰，倚靠在墙面，笑：“我并不依赖亲。故乡……是，我不否认，我很熟悉这片土地。对了，我还有朋友，也在这里。”

“那也就是意味着，你并没有家人留在这里？他们总说这是你的故乡，我还以为……这里会有一些让你无法割舍的东西。”

“不是雨，是那条江。”苏芩喃喃。

“看来我想错了。”许屿站起来，随手拍掉蹭上衣摆的灰，说：“方寰的目的不只是施加报复，他想要……取代我。”

许屿索闭上了睛，“我了解他，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他烧毁了多年的心血，又怎么能不再见一面？”

锋

苏芩此时并不乐观，“既然如此，他自然也取了上次的教训，我们必须得准备些什么。”

“等你？！”苏芩偏过去看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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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石坝被挖开，褪破碎的塑料纸漂在面，顺着急了狭窄的扶梯。

苏芩，“公益的抚育基地。”

许屿摸兜里的小刀，用刀背在墙面上刮了刮，拨开久积的尘土，一列距离均等的划痕，天窗里的光投来，正巧落在一条划痕上。

方寰向来十分珍视自己拥有的一切，如果不是太过急切，他也不愿意把脚淌混浊的里。

“别担心，不一定非得针锋相对……”许屿一顿，他听见了上传来的声音，“雨了。”

不断有混浊的滴敲在玻璃窗上，泻玉珠一般，很是好听。

也就离开了。”许屿顿了顿，又问，“你知什么是福利院吧？”

经戎城的这一条大江，发源于积雪的原，一路蜿蜒而，冲刷过各地貌，起初澄澈洁净的江也变得混浊不堪。

隔着一层面，天窗外的一切被拉得更远，连声音也被彻底隔断。直到窗外的老梧桐被折断，树梢栽底，许屿这才挪开了目光。

“自然灾害频发，戎城的居民大概早就迁移了，排系统经年失修。一旦堤坝被毁坏，地势低洼被江淹没，我们很难逃生。”

地面积越来越，渐渐漫过方寰的膝盖，他往地势更的地方走了两步，低垂着睛，死死盯着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