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渐渐散开，显现一个晴天的形，在明晃晃的日光之，所有人都看见了昨晚窗外的那座“山丘”。越是靠近，那腐臭便越发刺鼻，走到临近的一个分岔，许屿站定不动了。

闻人珣正不由得一笑意，“她去混沌区了，参加最后的选。她不肯听我的话，一定要自己去争取。”

烛火摇了一摇，写意画的线条也忽然动了起来，动静很轻，像是海面上的一圈涟漪，晃一晃就散开了。但至少是动了。

谢诺夫拉开门，堆积在门里的冰屑掉了来，中途过他的手背，冷得刺骨。

“为什么呢？我们的最终愿望都是相同的，只不过方法不同而已。”

尤明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依旧纤细柔、洁净优雅，和脚边的人有天壤之别。意识到这一，她心里的各绪顷刻间消失，她漠然地挪开了视线，往外走去。

海面又泛了一圈涟漪。

闻人珣正注视着墙面上的显示屏，上面的线条依旧平静，没有任何起伏。显示屏被一个竹制的画框框住，从远看来，就像是一幅线条简单的写意画。

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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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了，真正得到休息的人很少，却偏偏都要一副睡惺忪的样，装作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尤明最后一个走补给站，她也瞥见了脚边的人，随即重重摔上了门。被这声音惊动，中年男人的抖动了一，脸上浮现痛苦的神。

“今天周元和我说，他非常不认可我炸毁医院的法，他认为这样的法太决绝，损害太大。不，他不明白，叛逃是重罪，如果不能果断惩，会让民众质疑帝国的权威。和这个代价比起来，所谓的人员和资，它们的价值太轻了。”

她驻足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谢诺夫忍不住往回看，补给站剩余的几个平民也瑟缩着从窗探。

窄窄的屋檐缩着一个脸灰白的中年男人，他的前有薄薄的一层血迹，在外的半截小被冻成了青紫。

火照来，闻人珣正端详着妻的面孔，只觉得一切如常，这也是恒久的陪伴。

“我听温闵说，近几年里，你只愿意听女儿说说话。现在，我们的女儿不在边，我告诉你一些她的近况，你要不要听？”

“我知，你现在越来越不想见到我，不想听见我的声音。”

“规则是不可动摇的，而帝国的未来只由少数人把控，我要的是准地筛选这分合格的人，其余的人……他们的生命不重要。”

尤明脸一沉，要知，她把这个人赶到室外，是希望能看到他更凄惨的场。夜里的温度足够低，她原本以为……

“是啊，我也希望她能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