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正在被风散，细密的小雨也渐渐消失。

“走吧，”许屿走过来，“夜里不方便行动，小心。”

许屿的衣襟被动，一阵风从后颈过来，众人一齐看向他的后——士兵收整，军舰起航，一束光从地面升起，光的尽是浮塔的廓。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上面叫‘白玉京’，”苏芩望着夜空里的光束，说：“离这里太远了，像是一个虚构的传说。”

一声嗤笑传了过来，尤明往这边瞥一，意有所指：“真难得，大小这是验生活来了。”

苏芩并不理会这话，她没有挪开视线，看着军舰穿破云层，照明的光束被月亮的翳盖住，消弭在夜空里。

军舰已然离开，数十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里有十来支队伍，大多数人彼此并不相识，只是被随机了同一架军舰，又被一起投放到这个地方。

有的人认为应该珍惜这微薄的缘分，向其他队伍主动搭话，更多的人则始终保持戒备，已然了竞争状态。但无论是秉承着何心态，几乎所有人都偷偷观察着许屿的动向——众所周知，这破败又肮脏的混沌区，才是他的真正故乡。

前是一条小巷，居民楼的窗外立着铁栏杆，塑料雨棚上有经年累积的油污，一只猫从雨棚上窜，一串雨浇了来。

空气里的味也很容易分辨，泥土的腥味、加工后的辛香、还有人上的濡汗气。

瞧上去是个还算安稳的小城镇，许屿看了看后那一大片左顾右盼的同行者，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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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穿过小巷，走到了一片空地旁，空地之中有一方小小的双层坛，栽着几株不成形状的，土壤里沤着一滩雨。刺啦一声，一块瓷砖从坛脱落，掉在了地上。

许屿停了脚步。

“绕了这么久，你究竟要去哪儿？”尤明问，语气算不上友好。

“真可笑，我们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苏芩看她一，“我倒是想问问你，一直跟在我们后算什么意思？”

尤明依旧是那副嘲的神，她好笑：“苏大小，谁跟着你了？我分明是和我的队友走在一起。”

谢诺夫闻言一愣，抬起来和苏芩对视一。

苏芩气闷，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刻意忽视尤明的存在。她小跑着上前，走到了许屿的旁，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

许屿摇摇，“这里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苏芩立刻降低了音量，顺着许屿的目光往四周望去。

“你看——”许屿指向不远黑黝黝的居民楼，“以我所在的空地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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