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士兵送来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毕竟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抬着病人也不知放缓脚步，反倒像是运送资。

苏芩对着士兵们叮嘱着什么，谢诺夫落在后面和那个穿着白袍的青年人谈，看上去没有谁在意环境的变化。

郑旦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发闷，几呕吐，他用力拍了拍酸的膝盖，竭力往外走了几步。

他走到了半堵墙旁边，看着墙角有一蓬正在燃烧的荒草，他踩灭了那簇火，倚坐在破碎的墙面上。

余光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郑旦脊背一动，立刻起，从脚边捡起一块边缘锐利的石。

那是一个位置隐蔽的土坑，一双手搭在边缘，撑了一撑，一张灰白的面孔从边缘探，那人听见响动，立刻抱住了，嘴里求饶：“将军，将军，别杀我——”

“你是什么人？”郑旦厉声问。

远的温闵听到声音，一张脸立刻沉了去。

霍曼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他犹犹豫豫地放双手，认清了郑旦的脸，两行泪立刻掉了来，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几乎跪在了郑旦的脚边，“是我！你记得吗，我是霍曼！”

温闵来不及令，直接了腰间的枪支，毫不迟疑地扳机。

他的本职工作是医生、研究者，并不是士兵，所以并没能一击即中，但他不肯收手，一面快步近，一面继续击。

“啊！”霍曼的右中弹，猛地一颤，仰面倒在了地上，他两手胡摸索，抓住了郑旦的鞋尖，他痛苦地哭嚎，“别杀我——”

郑旦气血上涌，觉前景荒唐无比，他挡在了霍曼的前，问：“温先生，他只是一号城的居民！”

温闵眉一皱，他想起来了，自己携带的武径太小，杀伤力并不足以穿透人的，郑旦挡在前面，实在碍事。

“让开。”

“温先生！”郑旦并不认识这个人，就连这个称谓也是现学现用，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专断横行，“您没听清吗？他是无辜的普通居民！”

“那又怎么样呢？”温闵问。

“将军令，医院发生暴，为了清除隐患，应该将相关人员彻底歼除。”

“哪位将军？”郑旦愕然问。

温闵笑了，“五号城的最将领，闻人珣正将军。”

郑旦沉默了，他犹豫了片刻，往旁边挪了一步。

霍曼用力一扑，死死抱住了郑旦的脚腕，他糊不清地开：“别杀我，救救我，我原本可以逃去的，我是……我是为了救那些医师才留的，我本来可以逃走的！”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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