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说的那些话，和她跟丹尼尔初次见面时说的别无二致。她知自己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推己及人，对于今天现的相同形，她自然会介怀。可真要把这些话讲来，珍妮又觉得丢脸极了，卑微又龌龊。

“丹尼尔，你喜我什么啊？”

丹尼尔愣了一，他没想到珍妮会忽然问一个这么脱离语境的问题，一时卡壳：“因为……因为你很可啊。”

珍妮追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丹尼尔莫名张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你比我想象的更勇敢，更。”

珍妮从丹尼尔的回答里听了真实的答案：“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我主动了，对吧？”

丹尼尔更懵了，想要反驳，却发现事的确是这样发生的。他勉梳好自己的逻辑，住珍妮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解释：“你的主动是契机，但……前提是我的确喜你，你的主动才会奏效，不是吗？”

珍妮不说话，泪顿时蓄满了眶。

她早该看来的。丹尼尔喜的不过是她的、她的主动。

珍妮仍旧记得在唱片店柜台前，丹尼尔听到她哼那段bassle时中的光芒、脸颊飘过的绯红；她以为那是他也曾心动的证明，但刚刚，他对la的话了同样的反应。

原来那不是心动啊……

原来当时那样的场景，换成任何一个像la这样的粉丝，丹尼尔都会是同样的反应啊。

珍妮惊叹于自己的后知后觉，她顿时觉得这一切可笑极了，也无趣极了。

丹尼尔看到了珍妮中的泪光，忽然有了无比不安的预，心脏砰砰直。他习惯地抬起手，想要摸摸珍妮的脸，却被珍妮转避开了。

“珍妮……”

“算了吧。”珍妮抬起嘴角苦笑，眶微动的瞬间，一滴泪了来：“丹尼尔，算了吧。”

午六，天渐暗。天边挂着粉紫的晚霞，会场里的路灯亮起，游客慢慢多了起来。

萨曼莎发了消息，让大家去停车场集合，准备回去。

珍妮是最先过去的，上车的时候，车上的司机师傅还在睡觉。她没坐平时和丹尼尔常坐的后排位置，在靠近门的前排坐了。

丹尼尔两分钟后也来了，上车第一就看到挪了位置的珍妮。

他知珍妮大概还在生气，但他并不明白珍妮在生什么气，也不知要怎么解决。但他愿意成为率先示好的一方，脚步微顿，在珍妮旁边的空位上坐了来。

珍妮还是不说话，绪看上去很平和，倒是看不生气的样。只是在丹尼尔要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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