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还在猜：“选了谁的啊？歌的话……莫文蔚？林俊杰？王菲？”

“都不是。”柏然的声音很小，似乎有些心虚：“这首歌没有那么好。”

谢桑榆愣了一，不解地重复：“没有那么好？”

柏然的脸已经渐渐红了，脖上梗了淡淡的青：“我两个半小时写的，当然比不上那些能收cd里的歌。何况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写中文歌……”

谢桑榆的底闪过惊讶，转而有些失神。似是不敢相信，微张的嘴微微颤了两：“是……为我写的？”

柏然嘴抿着，了。不知为何，这时候的自信心像是瘪了的气球，说话都语气发虚：“写得不好，幼稚的，你别介意。”

谢桑榆更惊讶：“怎么还开始谦虚了？”

柏然仍是满面羞赧，张得用手指扒了琴颈：“不是谦虚，是……是真的很幼稚。我的中文平也就只够日常，真要我认真写什么，文笔多就是小学生作文的程度。原本想着可以借鉴cd里的歌词本，可真正写起来发现本不行。

“写完歌词之后，和弦和旋律也没什么时间推敲了，都是最简单最基础的架构，一技术量也没有。自从一之后，我连我的作曲作业都不这么写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真的别抱太期待！我……我……对不起。”

谢桑榆写歌时从来不追求多复杂的编排、多新奇的构想。听柏然这样说完，其实并未到失落，反而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无比柔，几乎快要化掉了。

谢桑榆笑：“翻歌词本的是你，去问酒店借琴的是你，这么多时间和心思写歌的也是你。我只是个坐享其成的接受者而已，什么都没就能收到惊喜，这还不够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柏然还是有些气，肩膀稍稍沉去，小声嗫嚅：“作为男朋友写给你的歌应该要更好才对。”

“柏然，”谢桑榆稍稍正，追上柏然的目光跟他对视：“我这个人很护短的。这首歌既然要送给我了，我就不想再听到任何否定它的话。”

见谢桑榆不像是在玩笑，柏然心中的不安似乎也少了些。

在谢桑榆鼓励和期待的目光中，柏然低，翘起一条，将琴抱稳。左手在琴颈上定好位置，右手轻轻拨了弦，开始弹起前奏。

的确是比较简单的和弦分解，但旋律温和畅，从指尖的音符全然没有滞涩。

四小节过去前奏过去，柏然却忽然停了来，动作慌地在袋里摸索。右边袋摸过，又换到左边袋，随后掏了一张叠了好几叠的纸，有些稽。

柏然神发窘：“抱歉，我没有时间背歌词了。”

他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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