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然似乎有累了，声音的：“是这样吗？”

“嗯。”谢桑榆在黑暗中，声音又放低了些，的气息落上柏然的脸颊：“其实，我还有事没告诉你。

“我最近想了想，或许最开始的时候我讨厌你，也有一分原因是在把你当镜。我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我生在你那样的家里，不曾因为经济问题被停掉钢琴课，或许我也能成为所谓的‘天才技术乐手’、备受瞩目的全奖holder。但我没有。”

谢桑榆的声音停了停。柏然的呼悠平静，像是已经被低语asr眠到睡着了。

谢桑榆抬了抬嘴角，接着说去：“当时觉得好不公平。自己拼命努力了这么久，为能bc而庆幸的时候，你却在为错失了剑桥的offer而失落。原以为经过这么多年，我终于有资格和你这样的人站上同一个；但……回过神来，我们分明还是离得很远。”

谢桑榆脸上一抹自嘲：“说白了就是嫉妒你。我之前总说你幼稚，分明我也半斤八两。因为知这样不够‘酷’，所以有意藏得很好。事实上，你完全有资格笑话我。”

话音刚落，柏然真的笑了，鼻腔里传浅浅的气声。

“你还真笑？”谢桑榆微嗔。

柏然没接着谢桑榆的话茬，继续抱着怀中轻轻挣扎的人：“嫉妒又怎样？我也嫉妒过你啊。只是我幼稚得比较明目张胆，没你那么瞻前顾后。

“你的鞋每一双都不便宜，衣服帽也是，来国还自己买了车。我总会想，如果这些钱在我手里的话，我就能去剑桥了，也不至于为了奖学金来bc。

“我当时觉得，明明我要的音乐更困难、更复杂；但真正能赚到钱的，却是简单的音乐的人。这一也不公平，好像我学了那么久的阶乐、视唱练耳全都是白费功夫，赚钱本用不上。”

谢桑榆默默听完，并没觉得心里好受多少。同步乐队也在某意义上的通俗音乐，柏然一开始加也是为了钱，或许这么久了，他一直在勉自己不喜的事。

谢桑榆犹豫着问：“所以……你现在还是这么想吗？”

“不，”柏然说：“我现在觉得，每一选择都有它的价值。

“如果我成在和你一样的家环境里，或许我也会和你一样，卧室音乐人，自媒博主。如果你生在我家里，你也会像我一样，就班地学琴、练琴，规行矩步但有些乏味地玩着古典乐。

“其实我们面对的是一样的困难。只不过，你的困难发生在十一岁，我的困难发生在十八岁。你在嫉妒我的曾经，我在嫉妒你的当。”

“像是……错开了？”

“嗯。”柏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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