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和辛西娅瞪圆了睛，看着丹尼尔，满脸不可置信。

一半的时候，萨曼莎也过来了；往排练室里新搬了两个矮架，方便大家放拨片、鼓槌、乐谱一类的杂。

柏然开始发挥队的职责，引导大家排练。

新的曲从作词作曲到编曲，全是公司找制作团队帮忙的。但由于是乐队曲目，所以在没有人声的乐lo和合奏的分，还是给乐手们充分留了自主空间。

前奏、间奏和尾奏分，乐手们需要在给定的调式、节奏型、小节数的基础上，一步的填充和铺陈，以形成最终版本的编曲。

大家状态很快，一开始合奏，便都拿起各自的乐全神贯注地弹奏起来。

丹尼尔今天拿的是一把j bass，音非常挑；柏然合贝斯的音，吉他的旋律靠向明朗活泼的funk风格。杰西卡踩鲜明的funk鼓，底鼓“咚咚”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一旁的谢桑榆观三路，见针地让键盘的旋律浮来。

虽说风格是统一的，但大家明显都不太满意。音乐不是自己动的，而是靠乐手们刻意去推的。

弹了十几个小节，柏然率先听不去了，挥手叫停；大家彼此商讨后再重新开始。

往复多次，正午逐渐过去。

光从细窄的窗里一钻地的排练室，在桌面上投金的四边形。萨曼莎在桌后面坐着，拿着ipad公务，时不时抬看大家一。

六个时后，天已经黑了。排练度仍旧卡在第一首歌上。每个人脸上都已显疲惫，只是在萨曼莎面前秉着“音乐民工”的自觉，还勉支撑着罢了。

可再这样支撑去也没什么意义了。柏然无可奈何，宣布今天的排练先到这里，周末再继续。

住学校宿舍的只有谢桑榆和柏然两个，排练结束后，两人一起走回宿舍楼。

周三晚上学校路上的人不多，大家几乎都在社团活动。穿橙工作服的外卖员们骑着电动车，拎着大份的披萨小跑教学楼里。

“晚上准备吃什么？”谢桑榆看向柏然问。

柏然的忧虑直接地映在睛里：“不知，没胃。”

似乎在成为乐队队的瞬间，柏然就非常自觉且熟练地背负起了责任，开始对整个乐队的表现负责。看上去像个很可靠的大人。

“在想排练的事吗？”谢桑榆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大家都是很不错的乐手，方法对了很快就排来了。”

“都排六小时了，不客气地说，一条能用的都没有。”柏然皱着眉，喃喃：“问题到底在哪儿呢……”

谢桑榆笑笑：“没什么的，就是太满了。”

“嗯？”柏然倏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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