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榆只看了酒区，在两款酿中纠结。服务生简单介绍了两款酒的风味，谢桑榆更无法取舍，决定都过来。

柏然暗暗咋，只了一份薯条，一份米。

“你不喝酒？”谢桑榆稀奇。

柏然张了张嘴，摇摇：“今天不太想喝。”

如果谢桑榆喝醉的话，他要负责将人安全带回去。两个人里，至少得有一个人清醒着才行。

但这些柏然懒得解释，他也不觉得谢桑榆会愿意听。

店里人不多，音响质量也一般。背景音乐听起来模模糊糊，只能辨混杂在周围人谈声中的，军鼓的碎拍。

酿啤酒都是现成的，谢桑榆的那两杯很快便端了上来。

谢桑榆把两杯酒凑在鼻尖闻了闻，端起其中一杯，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大；放杯的时候，面看着就去了一寸。

“喝慢一，”柏然忍不住提醒：“本来就没吃东西，喝这么快很容易醉的。”

谢桑榆颇不在意地笑笑：“啤酒而已，跟一样。”说完，接着端起另一杯，又喝了两大去。

柏然忍不住小声叹气，看谢桑榆的心就像是看自己年幼且不懂事的侄。想到几小时后即将拖着人回宿舍的画面，柏然现在已经开始觉得心累，忍不住端起自己手边的白一饮而尽。

谢桑榆看柏然的杯空了，便很自然地端起一杯啤酒，给柏然的杯里倒：“只有我一个人喝酒好奇怪，你也尝尝。”

啤酒杯比较，不太好倒；谢桑榆已经足够小心了，但还是把一半撒在了桌面上。

柏然忙去纸巾盒里的纸巾，手忙脚地桌面：“别折腾了，你一个人喝就行了。”

谢桑榆很持，两手扶着大的啤酒杯，抬抬朝柏然的杯示意：“好歹尝尝嘛，好喝的。”

盛的杯没那么大，谢桑榆倒了半杯。柏然不喝，谢桑榆就一直盯着他。

柏然实在没办法，像吞药一样，仰把杯里的酒全喝去。

“尝味了吗？”谢桑榆笑着问。

柏然眉皱，手里的杯死活不再放上桌面，生怕谢桑榆又要倒另一杯让他尝。

缓了好久，柏然才开说话，气冲冲地：“苦死了！”

谢桑榆仍旧淡淡地笑着，微微弯起的睛泛着柔的光。

谢桑榆低沉默了一会儿，又把抬起来，笑着望柏然的睛：“不觉得很奇怪吗？生活得多苦不堪言，大家才会觉得酒这东西好喝呢？”

柏然也笑了。看着谢桑榆的睛，觉得方才那啤酒的苦味又泛了上来。

柏然觉得他才是那个需要叹生活“苦不堪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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