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了他什么？”周念问。

“少剂量没毒的迷幻剂，12个小时就能代谢掉，不上瘾没负担。”阿清低着。

“闭好你的嘴。”

“我知的。”

“你一向懂事。”周念的烟灰抖落在沙发上。

阿清转动珠，看着那微不足的灰白尘，瑟缩地说：“小周总，我还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周念嘴角勾起笑容，“等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啊。”周念指了指陈江屿。

阿清收回了目光，他不敢再有让周念再回到他边的奢求，因为那样周念会生气。

周念曾经是他的人。在一众追求的老板中，只有周念在包养他的过程中给予了他独一份的尊重。他以为那就是，是他的恩客老板不顾他的份上了他，结果他错了，那只是周念的个人习惯和素养使然，和没有丁关系。

周念给柏青的那才是，而给他的只能和“”有关。

就比如现在。

“我……能不能不想怎么样。”阿清咬了咬嘴，心里害怕的要命，但嘴上却说着拒绝。

“听说你上个月的业绩一路飘红啊，怎么今天不接活了？”周念讲话丝毫不委婉，找不到星旧人之间的婉转谊。

“啊，怎么不，还多亏了小周总呢，自从我从你那里来后，大家都想尝尝小周总吃剩的残渣烂骨呢。”阿清装作开心。

“别我了阿清，钱你在我这里拿的也不少了吧，还不满意吗？”

话说到这份上，彼此哪还想着再留面。阿清终于抬起直视周念，他目光毅恳切，“那你和我说，现在你和那个柏青也是金钱易。”

“我和你说？”周念把烟碾灭在沙发上，了一个小，“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柏青就是什么东西！”

周念不由分说地擒住了阿清那张艳丽的脸，寒的凶气在底积聚。他的手握住了掌心小巧的，力随着他糟糕的心逐渐加。阿清妩媚的五官扭曲了起来，泪连成线，了周念的手。

“对不起。”阿清求饶。

最终周念松开了手，手背在陈江屿的衣服上反复蹭拭净，直到受不到泪的温度。

“等就去酒店。”周念冷漠地说。

“是。”阿清看着早已昏睡过去、没有生反应的陈江屿着泪回答。

一个人走了过来，脚毫无声响，丝袜在脏地板上踏来走去，脚底板早就成了黑，但她却不在意。

她朝周念了算是打了声招呼，又朝着阿清走去，伸冷冰的指戳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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