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而且赌得很大。

他是不是经常和固定的某一群人混在一起?那些人你记得吗?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我觉得他是真的不知。

周宿解释：晁保平只是个小喽啰，他不是赌场庄家，他不需要对每个赌徒了若指掌，他也没有能力到。这是王之宪应该的事。晁要的，只是把人拉赌场、拉上赌桌，仅此而已。

最开始他是一个人来的，后来才加了一个小群。他们经常坐在12号桌。酒保指了指靠窗的一张大桌：那群人我也不认识。酒吧里人杂，我们不会认得所有客人。

从陆效禹能够忽悠晁保平洗劫王之宪的办公室就可以看，晁保平很容易成为别人手里的工，被利用达成对方的目的。他上的弱太明显，人又不聪明，简直就是一颗开的等着苍蝇叮。

所以他才会负债累累。周宿明白了：他嗜赌。

宋医生还是没想明白。

那晁保平是真的不知是谁吗?还是他刻意隐瞒，不愿意告诉你?

甚至，最终他们俩会搞在一起可能还是主动。他了解到晁上也有债，想搞你们家，又缺帮手，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所以，表面上是晁的共犯，实际上晁也有被利用的成分。

不过，酒保补充：他们喝酒的时候总会打牌、玩骰，哥玩得很好，像是经常赢钱的样，他们都夸他。我还听到过他们谈话，把一些新的游戏被介绍给了哥，让他一起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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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宿推开酒吧门，走到冷风习习的码上：他们就在布谷鸟赌。晁保平当时还在为布谷鸟活，他发展客应该能拿到好费，就像澳门的叠码仔一样，所以，哥是他发展的客之一。

我听说过，赌场为了吊一些潜在的客上钩，会刻意接近他们，先设些简单的赌局，让客赢一段时间，赢着赢着上了，再开始收割他们。宋医生明白了酒保的解释。

当然，自己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认识晁之前应该就有恶习了，晁只不过提供了机会。

对，这也是晁保平耻于承认哥是他发展的赌徒的原因。晁本来是猎手，是猎，但猎脱离了猎手的控制。这对猎手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一段时间，手宽裕一了，会把钱结一结，然后继续赊，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他突然消失。

宋医生噢了一声：而且，听晁对的描述，觉这两个人的关系里，并不是晁一味主导，有时候应该不听他的，甚至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