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百宁了嘉许和满意的目光：果然。

您也这么觉得么?

陆百宁指了指后面另外一间审讯室：他倒是好对付，问什么说什么，我们没有查到他和孟肇元有任何联系，他应该就是纯倒霉。孟肇元忽悠了他认识校，他就真的信了。

现在的况是这样的，陆百宁总结：在学校里持刀行凶是毋庸置疑的，人证证都确凿了，孟肇元一定会被起诉故意杀人。这是第一桩。第二桩是后门那次，他认罪了，证也有了，基本满足定罪条件。最后，空掷既没有证据，也没有认罪供词，还在侦查中。

他又看了一陆百宁，最后说：我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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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我们很可能把前两桩案合并到一起，共同起诉，这样他的量刑会更重。

周宿立刻想明白过来了：所以钥匙和鞋是故意放在他那里的，为了让警察找到证，落实他的罪行。

缺乏预谋行凶的能力?

周宿看了一旁边的陆效禹，陆效禹安抚地对他微笑。

周宿看着审讯室闭的门，心想，既然是无辜的，那为什么不放他走呢?

主张罪犯在病影响无意识犯罪，或者不能意识到犯罪行为产生的后果，属于在动机上是无辜的。但这两条明显都不适用于孟肇元。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持刀行凶行为是为了杀人害命。

比较明确的疑有四个，第一，他说不来后门偷袭过程;第二，证虽然有，但不能完全证明属于他;第三，他两次行凶的方式明显不同;第四，我认为他缺乏预谋行凶的能力。

周宿这时候想起来另外一个人：对了，那个保安呢?

后门那次偷袭，署成熟，策划周密。但是，以孟肇元的个和他疯癫的神状态，别说署一次暗杀行动，让他安排一场午餐会恐怕都很难到。

陆百宁的目光拉落在了审讯室里：我还怀疑，这次是有人想栽赃他。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指认一他。如果你认为他就是在后门偷袭你的人，那么，我就同意案件合并。你如果觉得他不是，也没关系。我希望你遵从自己的心，说实话。

陆百宁思路清晰、准确：孟肇元本来可以在你校门的那一刻就杀你，但他没有，那就证明，他一开始就不想杀你。不可能升了个旗，和校说了一会儿话，他就突然又想杀你了。

就算是法院采纳了神病因素，影响了量刑，他不去监狱，也会被送特殊的神病犯罪医院。我说实话，那里还不如监狱，比监狱恐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