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符雨霁更不理解了。

“可是我观她，好像没有想离开符家的意思，她跟着我认真学规矩，维系符家与其他各家的，照顾宸宇的生活起居……不是那谋划着要离开的样。”符母说的更直白了一，“她如果愿意一直留在符家，一直陪着你，我还是很乐意的。”

“嘛要她陪着！”符雨霁不悦，眉间带了些不屑，“那么好，她哪里！”

“武艺，有德有貌，格沉稳，待人和煦，千仞无枝，而好学，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都能得上的。”

“但是宸宇她是个女。”符母何尝不觉得自己女儿很优秀呢。

“女又怎么样？优秀什么时候分男女了？”符雨霁有些焦躁。

符母给儿倒了杯茶，等他绪稍微缓和些了，才，“若是你们不准备把份换回来，她就一辈都是符家的嫡。”

“她要一辈维持着男人的份，维护着符家的名誉，她注定只能娶妻，不能嫁人。”

“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是很苦的。”符母说。

“我们可以……”符雨霁想反驳他们可以换回份，符母截住了他话。

“宸宇她壮，喜武艺，向往疆场，就像你喜读书，喜安静。”

符雨霁沉默。

他知，他不好，又对打打杀杀没有半分兴趣，替不了的位置，若是真和换回了份，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符小将军”受伤，再也无法习武，“云明郡主”好转，觅一良人，从此嫁夫家，在狭小的府邸度过漫的余生。

其实现在就已经是最好的了，可以堂堂正正的立于人前，建功立业，他也有底气终生不嫁，在家里待着直到离开人世，本来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符母见他想清楚，心疼得摸了摸他的肩背。

都是她的儿女，她怎么会不希望他们过的好呢。

“你只能娶妻，她也愿意。”

“我观她现在娶的妻机灵懂事，秀外慧中，明理大方，若是她能与宸宇培养起，哪怕知了宸宇是女也愿意与她终相伴，那就是最好的。”

符母不是支持女儿并芳，她只是想女儿过得好，她和符父必定会死在他们前，樱樱就罢了，他本就没准备与人发展，只想在有限的生命里过得开心，可是宸宇不一样，难要宸宇一辈守着秘密孤独无依，生活中连个可以卸心防说话的人都没有吗？

符雨霁沉思了半天，不得不承认符母说的是有理的。

只是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事。

【作者有话说】

符雨霁：但是我还是不觉得她能上我！（超大声）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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