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傅意怜跟着他一直了三段石阶，又转了几个弯，才等到人停来。这次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宋先生也说，找到那个人对方竹的病症有好，你是怕丢脸、怕耻辱，可有什么比治好妹妹的病更重要呢？”

傅意怜继续：“三年前我没有能力给你们主，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了。就算我没有，荣山南也有。”傅意怜突然捂住嘴，“你总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荣山南？”

“我从来没有说过是余少爷。”

“小，我知你一直跟着我，可我实在没什么要说的了。”

越是在乎，她越不能端倪。被余鸿鉴抓住把柄，只怕更难要回。

“是和凌日峰上的人有关？”

余鸿鉴叹了气，放了声音，：“从前我自知有许多错，我会改，会补偿你。我为什么不惜冒着得罪都督的风险，都没有与雁知完婚，你应当心里有数。正妻的位，我是为你留着的。你想要收回那些铺，我帮你。怜妹妹，给我个机会重新开始好不好？”

傅意怜实在反常，若是以前与他赌气，总是一哄就好，如今，骨气倒是越发了。

傅意怜不置可否，对着远的平君招了招手，：“她们在叫我，我先过去了。”

方严的表变得诡异起来，仍是闭牙关。

方严苦笑：“方竹如今这副样，除了求神拜佛我还能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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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远没有到只能求神拜佛的地步，明明有许多人力可以更改的机会为什么不试着去一呢？”

方严闭不言，难过地转过去。

随即，状似不经意地：“我和荣山南那份婚书，你该还给我。”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来的，你瞒不了我多久的。”

傅意怜刚要跨宝殿，从侧门望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影。

“小，求求你不要再问了，这对你没有任何好。”

“小！你怎么能这样诋毁自己的丈夫！姑爷对我们兄妹恩重如山，是个英雄，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汉，又对你似海，他怎么会欺负方竹？”

“方竹从前从来不信神佛的，你更不会。如今怎么拜起佛来了？”

“那是谁牵线让宋先生能施手救助，竟然可以违背他不救汉人的誓言？这个人，是在荣山南麾是不是，是荣山南要保着他对不对！”

傅意怜转：“阿南从来不隐瞒我任何事，可为了从前与我多么亲密的方竹，却瞒了我这么久。他是在赎罪，赎荣家军的罪。”

“你到底在瞒我什么？宋先生从不给汉人看病，难、难那个负心汉不是余鸿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