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铺多日无主家关照，早成了他自家的生意。如今这东家回来是什么意思？

但看大小衣着打扮不如从前明艳光鲜，可周一泰然自若，依旧看得不凡，鹤立群。

黄掌柜的立刻挥开学徒，亲自上去奉茶。茶杯递过去，黄掌柜这才看到傅意怜边还领着一个小要饭的，不由得皱了皱眉，实在琢磨不透二小的意思，不咸不淡地客了两句，便站在一旁。

这二小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日最是温和，她要来看看，应当还是好说话的，她兄从前掌着这份家业，便是睁一只闭一只的。

傅意怜不不慢，让思康匀了，喝了平时喝不到的茶，才开：“掌柜的辛苦了，我如今来也只是看看掌柜的有否松懈，查查帐而已。”

查账傅意怜：“我今日来也没有别的……

傅意怜：“我今日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一账本，坐坐就走。”她满面风说来的话，却平地惊雷，掌柜的面上不显，却已背上冷汗直冒，仍旧对那账房的伙计：“快，二小来查账了，还不赶呈上来。”

他一副不怕傅意怜查的样，横竖从来她也不这些事，恐怕连账本也都看不懂，何时见过一个女人来打理过生意。

傅意怜有模有样地坐在柜台后，手执狼毫，蘸了红墨，一页一页仔细翻看账本。黄掌柜见她看得仔细，连注解在条目外的小字都看了一遍，反倒更加悠闲起来。常看账本的人谁不知那些注解是何意，还需要瞧得那般仔细？竟像是一次见一样。

他悠悠地喝了茶，看她这速度便是到晌午恐怕也翻不完，让伙计们该什么什么去，他重新眯着，嘬了一烟。

傅意怜对思康：“思康，我如今来考考你的功课。这些数你可算得？”

她挑了几个指给思康，满意地看他噼里啪啦在算盘上打了来。碎珠落玉盘，自信而准确。掌柜的一惊，这般的手法娴熟，可不像是一个学徒所能有的。傅意怜又问思康：“这数是多少？你写在这张大纸上。”

傅意怜也教过他一至十数字的写法，思康的字迹虽仍是歪歪扭扭，可是写来一笔一画，认真努力，非常清晰。傅意怜给他买的好笔好墨，他舍不得用，仍是每日用树枝在院中练字，不敢松懈半分。

傅意怜招手对黄掌柜：“掌柜的，你看为何我家弟弟算来的，与你这账簿上的不一样呢？”

掌柜的瞥了一那张白纸，张便：“是算错了吧，我刚才看他打得飞快，估摸着是算错了那么一两位。啊哟二小，您可千万别大意，我们这账面上啊，别看失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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