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雪韶失踪的那天, 也是这样。

栗木木和他决裂的那天, 也是这样。

曾经，和司令一起站在这面窗前喝茶赏雪的人，最终全都和雪一起消了。

指指节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 司令燃了咬在边的烟。

他突然想，其实也好的。

毕竟到了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祁鹤语自己就跟着祁鹞，要是祁鹞还回不来，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能破局的人了。

副官看着司令的背影很久，然后才小声开询问，“您不担心祁鹞他们吗？”

“不担心。”司令摇，看副官不解的脸，温声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那小崽太冷淡了一？”

“……冷淡不至于，但的确过分放纵了一些。”副官斟酌着词语说。

从副官的角度来看，祁鹞被放去的太早了。司令甚至没有好好教导他诡匠圈的规矩，就已经让他肩负众人，站到风浪尖上了。

司令没在回答。

副官还太年轻，的确是不懂的。

祁鹞也好，锦云也罢，甚至包括重续、郁秋凉，他们这一代，对于司令他们这一代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故人血脉的延续，就和故人留的唯一遗产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并不是他想要好好守着他们，就能保住他们一生安然无恙。

危机已经到了近前，刀都悬在脖上了，比起保护，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自己成为能够反杀的利刃。

“所以您相信他们没事儿是吗？”

“不是我相信，是他们一定没事儿。”司令了那分资料，“很明显，这个没有伤亡的战斗，就说明，他们一定没事儿。”

“那群人真正的目标，不都已经活来了吗？”

司令说完，就示意副官可以去了。

虽然副官还不明白，但是司令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当初他们五个人里，司令就不是那个能够好声好气给晚辈解惑的那个。

栗木木也不行，栗木木凡是涉及到计策类的，讲解起来，就会过分详细，而且还会发散思维，到最后，原本听明白的人，也会被他绕的不明白。

观雪韶最喜装神秘，尤其是他那个诡匠技能，说话留一半，最招人烦。

而时清则是坏心。他有的时候喜逗小孩玩，但自己也和小孩一样，不是关键时候，闹起来，就忘了解释了。倒是和祁鹞有相似。

所以，最后最适合解释工作的，反而是张嘴就能把人毒死的祁鹤语。

要是祁鹤语在这，可能这会副官能抗住祁鹤语的嘴毒的话，就已经明白他方才说的意思了。

j市13区拍卖行后院

牧老板还在琢磨这次被偷袭的事儿。

属已经把所有相关被袭击的家族的时间线都列了来。

是真的很巧，只要湖边那波人没事儿，那就是真全员无伤。

“所以湖边那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失踪的？”

“您是觉得，湖边现在失联不是那群杀手背后的人造成的？”

“嗯。”牧老板。

属有不明白，“不是他们造成的，难是那群人自己造成的？”

牧老板看向他，“要不呢？每一项计划在被制定来的时候，一定会有相应的目的。可这群人现在的目的是？”

“失败了，还要有一个失败的原因呢！你不觉得他们更像是从一开始目标就找错了吗？”

属其实完全听不懂，可牧老板却突然转移了话题问他，“潘家那六个现在怎么样？”

“能吃能睡，跟着小少爷呢！我看心大的狠。和家里打完电话之后，听说那边没事儿，就一都不担心了。”

属也是无语，“而且关于咱们这遇袭的事儿，他们也没有问，甚至不关注。讨论的全是他们暴揍那个潘家老祖宗复制的风光伟绩。”

牧老板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了一句，“你说，那天他们突然因为a级诡异的磁场领域应激，是故意的吗？”

“啊？”属表微妙。

那天的事儿，对于13区这群人来说，的确是相当大的冲击。导致他们到现在都不愿意回忆。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作为心人的潘家六人组来说，比起这群人大智若愚，属真的很诚恳的判定这六个就是纯纯大傻。

牧老板看懂了他脸上纠结的反应，挥挥手示意他去吧。

等到屋里没人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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