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这样。

整个过程，都没有人说话。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个人抢的炝，拿刀的拿刀，直接在猪正中划一。

“我们……”两个人对视一，“十二才班，就……”

割的人也不抬，冷声：“十分之一。”

“诶！”黄赶抓住他们，“我们昨天就是问他们的，他们说了土豆就行了，没说还要啊！”

“那也没有这么多吧？这都两三斤了！”

“林哥，是凌晨十二。晚上的黑市更闹，很多人都是晚上来的。”

“那行，有事随时喊我们啊。”

“不错，中午有吃了。”

两个最为激动：“不是，我们昨天来问的时候，没说要吧？”

“没事的，我们昨天就约好了。”

小刘小退后躲开，搬开横在路中间的木板路障，放面包车去。

“就是啊，我们都带了秤，称一嘛。”

对方却依旧不为所动：“猪和汽油是俏资，要多一。”

“这块，多切。”

双方躲在没人的角落里，沉默着，把货简单称一，确认重量无误之后，就把东西换拿走。

“他们的汽油十分之一？这都了二分之一了！”

“不太对吧？”

对方来了三个人，用麻袋装着猪，外面还裹了稻草，本看不来是什么。

所有人看着即将被割走的猪，猛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双方见面，一言不发，简单示意之后，就拿带来的东西和秤。

林早看了一手表：“那正好，再有几个小时就到时间了。”

对方那边，他们也直接倒走了大半桶汽油，只留一个底。

现在才早上八，他们要站到凌晨，才能换几个土豆。

林早这边拿到差不多十斤猪，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被几个腰上别着铁的人拦来，说要。

他们谈太久。

外面看门的小刘小听见动静，也赶过来了。

他数了五个土豆，递给他们：“不用了，不好连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班，班了再说？”

对方用的是老式杆秤，林早这边是电秤，在有电的时候提前充满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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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林早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是低，避开他们的目光，“什么时候，你们有空再聊。我们先去了。”

小刘小也是一脸茫然：“是啊，是不用啊。”

对上他们不善的目光，小刘小缩了缩脖，加快语速。

一群人哄哄的，就要闹起来。

“那……”林早愣了一。

“你们和林哥、傅哥都是认识的，可不能坑我们！”

林早拉着傅骋，耐着问了一句：“你们这边，是什么规矩？”

“没事没事，别着急。”林早住两个人，看向正割的几个人。

“你们几个人？五个人？拿三颗土豆过来就行了。”

“好。”

林早，在心里叹了气。

三个人握着拳，也是敢怒不敢言。

“没事，都是自己人，我们也觉得这个价格有贵，稍微挡着，他们看不见的。”

两个和之前换猪的人说好了，就在街见。

有林早带，其他人也都壮起了胆。

“没有啊！”两个人几乎要哭来，“说好的就是不用，我们跟每个人说的都是不用，前几天也没过！就是土豆！我们怎么可能坑傅哥啊？”

“我们一天有三四颗土豆，也够吃了，不用担心我们。”

这也太久了。

小刘小有心帮他们节省粮，但是林早看着他们，联想到刚才他们被丢石、被甩脸，猜测他们在这里的地位应该也不，就是跑打杂的。

“你们不是说了土豆就行了吗？怎么又要啊？”

车一开去，他们就能看见。

这几个人也馋，一边切，一边闻腥味。

既然小刘和小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怎么了？怎么了？”

昨天他们光顾着跟换的人讨价还价，本不知这里还要！

“林哥，要不我们陪你们去？里面的人一般都守规矩的，就是怕有的偷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