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坛！

在他们这个小城市里，别的基础设施都一般，就是绿化得好。

街两旁、人行上，都着树。

路中间、车分隔，用的都是草。

幸福街上，当然也有一个大坛。

不过，不知是相关门规划之后，又忘记了，还是指望住自己东西，填补空白。

坛里面满满当当、郁郁葱葱，都是泥土和杂草。

现在他们要东西，直接把坛清空，不就好了？

“对，有理。”

“小林，还是你们年轻人的脑转得快。”

胖叔：“三个的脑就不怎么样，把发染成这样，对智商还是有损伤的。”

三个和两妹齐刷刷抬起，很是不满：“诶！”

张爷爷抬起手，依次了一他们的脑袋，就像对待小孩一样。

胖婶也：“不过，那个坛在外面，我们晚上睡觉，不一定能看住。万一有人爬来搞破坏、偷土豆，可怎么办？”

“总不能土豆三个月，我们这三个月都提心吊胆的，派人守夜，这样人也熬不住。”

林早又想了想：“那就只好把土豆分开，坛这边一，我们再几个箱，在楼一。”

“还是得去挖土回来。而且，在谁家楼呢？”

这年，土豆就是金块，粮就是生命。

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想把自己的命牢牢抓在手里，不想白等两个多月。

可以理解。

“就在——”

林早再次环视四周，目光从邻居们脸上扫过。

他竖起手指，指着楼。

“仓库楼！”

“楼晒得到太，也淋得到雨，方便菜。”

“四号楼位于我们所有人的家中间，方便看守，也很安全。”

“菜的泥很有可能会腐蚀楼板，放在谁家里都不好，正好仓库不住人。”

“怎么样？”

众人一致同意：“行！”

“明天就准备起来。”

“该挖土的挖土，该清理场地的清理场地，该……”

他们讨论得火朝天，忽然，张爷爷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咳咳……我……”

“嗯？”大家都转看向他，“爷爷，怎么了？”

“我……”张爷爷顿了顿，轻声，“我老，也不常土豆，要是不成，你们可别怪啊。”

“当然不会！”邻居们连连摆手，“我们全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怪你？”

“实在怕的话，就先一，大家先琢磨琢磨。”

“那是当然！”

邻居们商量半天，最后说定了。

林早和张爷爷，分别从家里拿一个大塑料筐来。

明天一早，三个就带着塑料筐，去外面挖泥。

剩的人，留在街上，清理坛，给楼接。

每家每，至少拿三颗已经发芽，或者即将发芽的土豆（重量不得少于15斤，每颗土豆上的芽不得少于3个）。

在坛和楼的土豆，属于街区共有，所有人照顾。

如果成功，收获的土豆，照成年劳动力的人数均分。

万一失败，损失共同承担。

如果有人愿意在家里跟着，那么自己负责，盈亏自负。

说无凭，他们决定立字据。

张爷爷回家去，拿来纸笔，递给林早。

其他人把用过的碗筷收拾一，桌也净了。

灯光昏黄，林早端坐在圆桌前。

他拧开钢笔，放墨瓶里，让墨浸没笔尖，饱了墨。

林早握着笔，笔尖在白纸上扫了扫，酝酿片刻，最后落笔。

“幸福街……土豆植协定……”

“一，此次土豆植，秉承自愿原则……”

“二，土豆植地为……”

笔尖刷刷，林早一边念，一边写，一脸认真。

邻居们收拾好了碗筷，甩了甩手，回过。

他们不自觉地被引，走上前，围在林早边，看着他写字，却又很自觉地不挡住光。

傅骋双手抱着林小饱，双脚夹着小狗崽，就坐在旁边。

林小饱昏昏睡，东倒西歪的，不抱着本坐不住。

小狗有人来疯，不夹住它，放任它到跑，冷不丁绊别人一跤，就不好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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