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早老师，小饱同学。

不要走！

林早昨晚本来就没怎么睡。

他忙着看行车视频，忙着记录傅骋受伤始末，忙着去见傅骋、去安傅骋。

现在事结束，傅骋没事，还会喊他的名字了，林早当然放心来。

他一放心来，就不由地犯困，整个人都的。

林早打算去睡个回笼觉。

上楼之前，林早特意把家里囤的粉拿一捆，拆一半，泡在冷里。

早上煮的猪肝瘦汤还有剩，中午就一起煮米粉吃。

回到卧室，林早换上睡衣，倒在床上，把脸埋枕里。

林小饱抱着自己的小胳膊，站在床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爸爸，我就知，你肯定偷偷去看大爸爸了，所以今天才这么困。”

“对呀。”林早抬起，“大爸爸是大坏，爸爸还去看他，这说明什么？”

“说明爸爸不乖，不好好睡觉。”

“说明爸爸是个‘大好’。”

林早自信满满。

林小饱有无奈。

“小饱，爸爸想睡一会儿。你是想玩玩，还是想看电视？把爸爸和大爸爸的结婚录像放给你看，怎么样？”

“唔——”林小饱摇了摇，“不要。”

“为什么？”

“看电视会吵的呀。”林小饱理直气壮，“睡觉要安静。”

“这样啊。”林早捧起他的脸，也他的小脸，“真不愧是爸爸生的，你也是个‘小好’。”

“那当然了。”

“那你想什么呢？”

“嗯……”林小饱想了想，“学写字！”

“好，有志气！”

林早翻坐起，拿起林小饱的挂历本和蜡笔。

“上次学了‘小’字，这次学‘饱’字。连在一起，你就会写自己的名字啦。”

“可以。”林小饱。

“再学一爸爸和大爸爸的名字，怎么样？”

“嗯。”

林早翻过一页，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他的名字倒是简单，横横竖竖。

傅骋的名字就……

“爸爸，你怎么不写了？”林小饱疑惑。

“大爸爸的名字太难了，还不适合你，先学这两个字好不好？”

林早握着蜡笔，在纸上写两个字。

一个“人”，一个“”。

——傅骋的一半。

林早刚写完，就没忍住笑声，赶把这两个字涂掉。

“不行不行，还是先学笔画好了。”

“好吧。”

林早盖着被，靠着枕。

林小饱蹬掉鞋，爬到床上，靠在爸爸边，乖乖听爸爸讲课。

“这个就是‘’，‘小’字的右边，就是一个小。”

“这个是‘横’……”

林早教林小饱写了“”和“横”，然后就把日历本给他，让他自己练习一会儿。

林早则拽着被角，被窝里，拿起床柜上的闹钟。

“爸爸定了闹钟，等这针走到两个‘1’的地方，爸爸就醒了。”

“爸爸，两个‘1’就是十一，我懂得。”

“哇，你都会数到十一了？”

“那当然。”

林小饱低，认真画小黑。

他画了一排的，然后转过，看向爸爸。

爸爸闭着睛，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小饱轻轻地喊了一声：“爸爸？”

“唔？”林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林小饱放日历本，凑到爸爸旁边：“左手是哪只手？”

林早试探着举起右手，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换了只手。

“那右手呢？”

林早举起另一只手。

“那五加六等于几？”

林早醒过来，忍住没笑来：“等于十一。”

“好耶！耶耶耶！”

不知为什么，林小饱忽然从床上起来，大声呼。

爸爸答对了难度问题，通过了他的“聪明测试”。

爸爸没有变笨！太好了！

林早笑着，睁开睛。

就在这时，林小饱意识到自己喊得太大声了，会把爸爸吵醒，赶捂住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林早一伸手，直接抱住他，把他抓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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