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醒，小饱没有醒。爸爸还可以多睡一会儿，爸爸睡吧。”

今早起来，就不用另外早饭了。

林早带着林小饱，一一，把绳往放。

饱！小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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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熟悉的字呼之的时候——

这个小孩叫“小饱”！

这样是小狗，这样是小兔，这样……

“轻轻拽着绳，把篮放去。”

林小饱瘪了瘪嘴：“好吧。”

说着说着，连《摇篮曲》都唱来了。

幸好林早昨晚想着要偷懒，多了半锅焖饭。

林小饱吃了两碗，林早还是觉心里闷闷的，就只吃了一碗。

就在这时，林早动了一，糊糊地喊了一声，“小饱，你醒了？”

“是吗？那爸爸等一涂香香。”

这一砸，把林小饱的名字也砸来了。

“爸爸，你在说梦话。爸爸睡吧，爸爸睡吧——”

“哐当”一声，林早和林小饱没抓稳绳，装着饭盒的塑料篮直接掉到了地上。

这个名字已经地烙印在他心底了，想忘也忘不掉。

“对呀。”林早又打了个哈欠，“漂亮吗？”

“没关系。”林早调整了一姿势，把他端在怀里，腾一只手来，握住他的小手，“爸爸帮你。”

“唔？”

窗外面，他的小早和小饱，正对他说话。

是他在墙上刻了很多遍的名字，也是他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的名字。

傅骋坐在地上，望着他们，忽然之间，很想像他们一样说话。

他不明白“饱”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机械地重复这个字，把它记住了，仅此而已。

“噢。”

父二人排着队，走主卧的卫生间。

完了，他想不起来了。

“好。”

话还没完，林小饱又捂住他的嘴，和捋睛一样的动作，想把他的嘴也闭上。

“骋哥，小饱第一次给你送饭，你就不要介意啦，中午给你好吃的。”

还会玩影游戏。

他举起小手，捂住爸爸的睛，一边往捋，把他的睛合上，一边试图眠他。

是大爸爸教他的。

作为丧尸，他永远于饥饿状态。

傅骋转过，伸手，抚过墙上那个笔画较多、比较复杂的字。

傅骋睛一亮，猛然惊醒。

林早平躺在床上，眨眨睛，笑声来：“小饱，你在嘛……”

他记得，他喜的这个漂亮青年，叫“小早”。

这个小孩……

“对……”林小饱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改了，“没有！”

至于青年怀里这个小孩……

“好。”

林小饱噗噗噗地把泡沫吐掉，继续说：“爸爸，你有黑圈了。”

其实林早就睡了两三个小时，不过也够了，反正待在家里，不用什么太劳累的事。

剩的全装饭盒，给傅骋送去。

林小饱抱着心饭盒，小心翼翼地把饭盒放篮里：“好啦。”

林早站在凳上，把林小饱抱起来：“嘿咻！”

“把泡泡吐掉再说话，别把脏东西吞到肚里。”

“好啦。”林早抓住他的小手，“爸爸已经睡饱了，不用辛苦你唱歌了。”

傅骋皱着眉，竭力回想。

“爸爸，你有……”

“不漂亮！”林小饱一脸认真，“我还是喜爸爸白白的样。”

“我怕我抓不住。”林小饱有犹豫。

这个字是什么？他怎么忽然想不起来了？

林早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搂着林小饱，从床上坐起来。

林小饱呼噜噜地刷着牙，抬起，通过镜，看到爸爸的脸。

“大爸爸，没有吓到你吧？这次是我不小心，等我熟练了就好了。”

他打起神：“走，我们去刷牙洗脸。”

“真的吗？”林小饱怀疑。

两个人并排站在洗漱池前，面前是一块欧式大镜。

“是吗？”林早抬起，也看了一，“这个是烟熏妆，现在很行的。”

这个字……

把焖饭舀来，丢锅里炒一炒、一，成炒饭，直接就能吃。

而这个时候，傅骋就架着脚，靠着墙，坐在黑暗里，静静地望着他们。

今天是林小饱送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