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好喝伺候着是有代价的，你希望被人开膛破肚还拿来实验吗？”

三个人穿着蓝的防尘服，蹲着在数盒里的实验小白鼠，一旁站着的beta脸上布满了被小孩儿闹了一午之后的疲惫与沧桑。

三个哑无言的男生顺着叶年一的视线看到了絮林，如蒙大赦般冲了来。他们脱防尘服，意识地站到了絮林后。

是谁的手笔一目了然。

几个人问东问西念个不停，也亏得这个beta能听一午他们的唠叨。

絮林换好衣服，在房间里坐了一午。一午的时间，等他反应过来时，烟灰缸里已经攒满了香烟。

“这是在什么实验啊？”

换洗衣，都是新的。

“忘恩负义得很。”

絮林愣住。

“当然会了。所以我们才会准备这么多呀，一个死了，就有另一个上。要怪，就怪他们不够大吧，所以才会被轻易取代。”叶年一温声笑，“弱小的东西，死才是他们唯一的价值。”

叶年一伸手，抚摸着装老鼠的盒。

到了六钟，天都快黑了，李霂来找他。

三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起来，不知怎么回答。

“不过如果有一天，世上现了一只怎么折腾都不会死的最大的老鼠，如果它愿意牺牲，愿意慷慨地为人类贡献，其他小老鼠不就不用死了吗。”

纪槿玹一直着罩，他看不到他的模样。

树后没有任何人的影。

叶年一。他也在这里。

不会现在他面前。

实验楼很大，楼层也多。李霂和絮林分开两找。

絮林摸了摸小照的发，“很久不见你们回来，就来找了。”

也不会再让他见到他。

他和纪槿玹这次见面，并没有说上几句话。就算是说，也是在说小照的事。

“你们一天喂它们吃多少啊？胖成猪了快。”

他脚步顿了顿，转了房间。

多余的事一件都没有。

絮林不是没有察觉纪槿玹若有若无落在自己上的视线。他在偷偷地看他，以为很小心，很谨慎，很克制，但哪怕只是随意一瞥，都让絮林如芒在背。

靠在门后，他抚摸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

手柔，温。

最后，絮林在实验楼六楼的一间实验室里找到了他们。

他很快看到，一个镜的男人从beta后走了来。

那三个人似乎是玩疯了，到现在还不回。

冷风过，被寒意刺激，絮林上起了层疙瘩。

“所以，老鼠就是老鼠，在它想要逃离笼，失去价值的那一刻，我们就该杀了它。”

他俩便去找。

“可他们很小。这么大的，能承受得住吗？不会被毒死吗？”

“吃这么多，活得不如鼠。”

银杏树依旧是那排银杏树。

纪槿玹的神是刀，落在絮林上就是一豁开的。

“毒试验？”小照疑惑。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缓缓动，里边红睛的老鼠抖着胡须，追着他的手指在密封箱里爬行。

不等他回答，一声音就随之响起：“用来毒试验。”

他依旧面带和煦的笑意，睛在镜片后优雅地弯起，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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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咳嗽。冒，大概是好了。

那个染红的雪人，或许，是又一恶作剧吗。

他大概，是真的要放弃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即便哪天有这只老鼠现，它也会贪生怕死，只顾自己，甚至反过来咬饲养他的主人。”

纪槿玹，这次是真的听了他的话。

但从上半张脸看，他神无异，睛看起来也很有神。

每一件都是絮林的尺寸。

絮林眉心蹙起，说不来的不舒服。不知怎的，今天和叶年一别时的那怪异滋味又涌上心。

叶年一笑着说：“这小老鼠，对各类毒素和病原都很，用他们实验，可以得到确的检测结果。”

絮林把衣服架拉房间，站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又扒着栏杆，往望。

纪槿玹把他和李霂送到宿舍楼之后就离开了。

“小林哥，你来接我们啦？”

叶年一说着说着，抬起来，看到了实验室外的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