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的枪，纪槿玹丝毫不慌，问：“玩过？”

“没有。”絮林说。

只是看了一，就学会了。

纪槿玹静静地注视着絮林。

是啊，能从十三区中脱颖而来到主城，絮林自然很聪明，也足够厉害，他有惊人的天赋，是最众耀的那一颗星星。

他本该在无边苍穹上绽放。

可自己却把他绑在了边，用沉重的锁链拖着他，让他湮没在渊中达数年。

絮林一直很优秀，不是在哪个方面。

枪彻底抵住了纪槿玹的额。

四目相对。须臾，絮林扣指。

咔哒。

一声空响。

没有弹。

纪槿玹让他玩够了，才他的手，将枪从他手里了来。

“可惜没有弹。”絮林轻声。

纪槿玹顿了顿，：“如果有，你会扣扳机吗？”

絮林不答。

纪槿玹笑了，他抬手，将一个东西扔给了絮林，絮林伸手接住，掌心里，是一颗黄铜的弹。

纪槿玹又把枪递给絮林。

絮林不动。

纪槿玹走到他面前，取他掌心里的弹，当着他的面，将弹装弹匣，再将手枪到絮林手里。

他包裹住絮林的五指，抓着他的手，将枪对准了自己的额。

随后，纪槿玹松开手。

让絮林独自拿枪抵着他。

这和刚才不一样。

纪槿玹不动，也不躲。絮林盯着他，两人仿若陷了无声的对峙。

半晌，絮林移开枪，对准着窗玻璃打去。

玻璃哐当碎裂，楼的alpha被这动静一吓，齐齐往上望。

絮林把枪直接从窗扔了去。

他飘窗，没有再看纪槿玹一。

-

纪槿玹再次想要往自己后颈扎针时，哐当——大门被轰的一声踹开，赶来的宗奚一把冲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呢！”

纪槿玹又开始往城郊的实验室跑。

宗奚很久之后才发现纪槿玹的异样，急匆匆赶到这里，一看他的后颈，顿时汗倒竖。

他的后颈已经彻底充血，密集的针昭示着他频繁取信息素的频率已经到不正常的地步。

“你这样不行。”

饶是s级，这样频繁地取信息素刺激，总有一天肯定会问题。何况纪槿玹从小打抑制剂，本就不好，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如果再继续这样不要命地折腾，指不准他的老病又会复发。

现在他可没有絮林帮他了。

宗奚扯过他手上的针，扔到地上。

纪槿玹沉默着。

宗奚抓过桌上堆成山成一遭的各项数据表，报告单，随意一看，很快理清。

——他想要改造自己的，用来提和絮林的匹度。

用这极端的方式。

“疯了吗你！”

宗奚猜到，脸都白了。

对ao来说有多重要他不可能不知。纪闳沄就是剜去了他自己的，如今还昏睡不醒，只能靠机续命。

结果现在纪槿玹又跟着胡来。即便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可万一他研制的试剂，其中某些东西对他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了差池，纪槿玹可能就会步他大哥的后尘。

死都算轻的。

宗奚厉喝：“你这样有什么意思？至于到这个程度？”

纪槿玹挣开宗奚的手，冷声：“至于。”

事又回到了原。

甚至，更糟。

他搞砸了一切。

一步错，步步错。

絮林讨厌他，不肯留在他边。所以，他想着，只要让絮林分化成oga，标记之后，他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他机关算尽，到来却将絮林推得更远。

絮林是分化成了oga。但是，纪槿玹标记不了他，絮林永远不会成为他的oga。

他那么讨厌他，又怎么会甘心再和他在一起。

絮林可以选择任何一个alpha，却独独不会选择低匹度的他。

万一哪一天，絮林遇到另一个和他有着匹度的alpha。

他会和另外的人在一起。

絮林会被其他人标记。

不，不行。

纪槿玹闭上，压住膛里燎原般烧起来的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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