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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主宅。

家远远看到纪槿玹的车就迎了上来，他替纪槿玹打开车门，说：“庄先生一早就来了，在大少爷的房间里，差不多快一个钟了。”

“嗯。”纪槿玹上楼，推开纪闳沄的房门，病床旁，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听到脚步声，男人回过，笑：“槿玹回来啦。”

“久等了。”

“没等多久。”男人拍了拍床上纪闳沄的被，“最近队里没什么事，正好过来看看他，顺便说说你的事。”

庄旬是纪闳沄当年的副官，跟着纪闳沄生死，是关系很好的兄弟。纪闳沄自毁之后，他每年都会时间过来探望。

庄旬：“你给我的东西我收到了。药检门那边反馈还不错，如果检测通过，我们会先在一批alpha上试用，没什么问题的况，就会投大规模使用。”

“好。”

在纪闳沄刚回家的那阵，庄旬也跟着回来过，见到过纪槿玹一两次。纪槿玹那时候年龄还小，却十分少年老成，不遇到什么事都波澜不惊，一张脸总是冷冰冰的，吝啬一笑容。

明明是兄弟俩，他看着斯文乖巧，纪闳沄却总是藏不住他狂妄自傲的猖狂。

“你的弟弟和你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庄旬还这样慨。

当时的纪闳沄听了这话，像疯了似的捧腹大笑，他好像之后回了什么话，庄旬忽然想不起来了。

暂时从回忆里回过神，庄旬看着前这个几乎等比例大的纪槿玹。

庄旬笑着问：“一直没能问你，你怎么想着忽然要研究这些东西？不少人知那款抑制剂是经你的手之后，都很惊讶，夸你来着。”

“你爷爷最近也知这事儿了，怎么，纪家这是一个纪工还不够，还打算有第二个？”

“是吗。”纪槿玹嘴角弯起，“他知了？”

庄旬见他笑了，以为他很开心，也跟着笑：“对啊，这是好事，当然要让人知，何况他还是你爷爷，肯定会为你骄傲啊。”

纪槿玹但笑不语。

他走到床边，盯着床上的纪闳沄。

庄旬注视着纪槿玹的侧脸，骤然看到了什么，神略略收敛住，嘴边的笑意也缓慢褪去。

离近了，仔细一看，庄旬才发现纪槿玹看似在笑，可他的睛里却似寒潭千尺，没有丁笑意。

纪槿玹这才回答起他刚才的问题：“只是觉得，不太公平。”

“什么？”庄旬问。

纪槿玹说：“kw-02的适用范围只局限于s级以的alpha，偶尔也该有一款药是能够为所有的alpha所用，包括s级。”

庄旬知纪槿玹的等级，这番言论他以为也只是纪槿玹在为s级打抱不平。

但一秒纪槿玹就说：

“新旧产品的更迭，是这个世界向上发展的必然趋势。”

“kw-02有他的价值，但这个价值也会在新产品现之后彻底消逝。”

“新代旧，这是生链的自然法则。”

“一款kw-02，还想永远稳坐神坛之上吗。”

这一瞬间，庄旬仿佛觉得纪槿玹是意有所指。

他不像是在说一款抑制剂，反倒像是……

在代指什么人。

一晃，又像是错觉。

庄旬又坐了会儿，接到个电话，到时间该走了。

离去前，他对纪槿玹说：“后续有什么事我会再联系你。”

纪槿玹：“麻烦你了。”

“哪的话。”庄旬拍拍他的肩，“你是闳沄的弟弟，我自然向着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就和我提，只要我能到，我会尽全力协助你。”

庄旬踏大门时，回看了。

的台阶上，纪槿玹站在台阶最上方，向俯瞰。

庄旬扭过，在家的引路离去。

他坐车里，起一烟，嘴里。

猛了一大，才驱散心里那怪异的滋味。

发动汽车时，他猝然想起来了。

想起纪闳沄当年是怎么回复他的那句：“你的弟弟和你完全不一样。”

纪闳沄嗤笑着，讽：

“那个小，和我一样着纪家的血，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披着个羊，装模作样。他只会比我更难缠。”

“挟冤记仇，睚眦必报。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小心把你啃得骨都不剩。”

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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