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雪球砰地一炸在他的脸上，小何毓秀一愣住了。

他刚刚还在咯咯笑，脸颊冻得红扑扑，却从未打中过金煦的脸，可金煦只手一次，就正中靶心，那雪球打的并不重，却像是在他炸开了一团冰雪。

小金煦站在一旁看他，手里同时起另外一个雪团，问他：“还打你吗？”

小何毓秀懵懵地动动睫，那一瞬间，他轻轻扁了扁嘴，因为他觉得金煦有无，那句‘还打你吗？’，不像是玩伴的邀约，更像是制止游戏的通知，甚至有像霸凌者的冷静确认。

但他怎么能玩不起的人呢？他抹了抹小脸，压心中的委屈，认真：“当然了，打雪仗就要互相打才好玩的。”

金煦了，接来的十分钟里面，他一边躲，一边打，一个又一个雪球炸在何毓秀脸上，每一个都正中靶心，何毓秀圈越来越红，一开始还能一边气一边追他，但打着打着就破防了，泪啪嗒啪嗒往掉。

金煦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搭搭的停不来。

他不敢说自己玩不起，因为游戏本来就是他提来的，而且他一开始确实打了金煦很多次，更无法质问金煦为什么打他那么凶。他一边哭，一边越瞧不起自己，想到自己是一个这么输不起的人，就越想哭……

金煦犹豫着来到他面前，看着他啪嗒掉的泪，还有委屈得连上的桃都来的小表，试探：“还打吗？”

“……”那之后，何毓秀再也没跟他打过雪仗，当然，金煦也不敢在他玩雪的时候去找他了。

两人蹲在雪地里，金煦看着何毓秀，何毓秀也在看着他，半秒后——

“砰！”一个雪球直接在金煦脸上炸开，何毓秀一把将相机丢在雪里，抓起地上的雪球朝他扑了过去：“你这个变态理没有的雪球发机我今天不把你打哭好好刷个机你都分不清我到底是你哥还是移动人形靶！！！”

金煦反应了一秒，一时不确定是该跑还是该受罚，只是意识用脸接住了对方砸过来的雪球。

“……”连续三次都正中靶心，何毓秀又惊叹又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多年未打雪仗，这是血脉觉醒了？！

“嗯……”察觉攻已经停止，清楚对方逐渐消气，金煦缓缓蹲了去，不断抖着睫，中雪、无法张开的样：“睛……疼……”

完结章

何毓秀虽然很想报复他，但主要还是为了小时候的自己讨公。

人大了都会要脸，他也不好一直欺负对方。虽然清楚两人之间有，但何毓秀也知，人与人之间是需要诚意与善意才能久相的。

金煦被砸了满满脸的雪，睫和鼻梁两侧都是。何毓秀走过去，用手背给他把脸上的雪屑全拨掉。后者又搂住了他的腰，偌大的脑袋朝他怀里钻，后者一坐在了雪窝里，但也只是拍了一他的脑袋，继续给他拨着脖里的雪。

金煦不由笑了一。

不是为了讨好或者表演，只是单纯因为此刻被温柔对待。

他忽然很庆幸自己当年为了留住何毓秀的那一切，他也清楚，正是因为自己那些不自知之的行为，才勉将人留在了自己边。

他过很多错事，即便没有恶意，可却依旧给何毓秀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经常想着要保护好何毓秀的，要让他永远好好地待在自己边，可却疏忽了对方的心理。

光从打落来，他只是这样拥着对方，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却仿佛能够觉到对方心脏的柔与血脉的温。

他曾经不知什么是喜，可现在，只是想到对方的名字，心脏便会止不住地一阵，尖千回百转着，想要吐他的名字，却又更想将其在温着，连名带姓一起吞咽去，还，还，像极了某炽的私，让他只是这样靠着，都意神迷。

南堤一号银装素裹，雪地里面像是结了晶，偶尔可以看到细碎的闪光。

何毓秀清理掉了他脑袋与脖上的所有雪屑，手指轻轻抚了抚他的耳朵，金煦歪了歪，似乎在追着他手指残存的柔。抬眸看过来的神有些迷离，尖无意识地探边，像是心中藏了无尽的气，只能凭借微凉的空气来稍作压制。

……又来了。

何毓秀悄悄朝后面看了看，大约是太冷，母亲已经回了室，如今整个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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