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画笔的时候，手机忽然再次传来了提示，又是ppc。

小小的手捧着那朵大大的，轻声对他说：“给爸爸染个蓝帕，爸爸每次吃饭都能想起我了。”

求求他的轴赶醒来吧，不然以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特质，怕是真的能跟他折腾一辈。

群里，有人饱期待地想着升职，又有人接了一句：“肯定啊，不然他还能为所困不成？”

你也没有意识……何毓秀反思了一，怀疑金煦到底有没有搞清楚ppc的病在哪。

今日倒是有些稀罕，还真静心画完了一副。

≈ot;秀秀≈ot;: ≈ot;金煦的老婆≈ot;

“转过来了转过来了，快快快看他表！”

啊啊，他偷偷改掉了我的设定！！！现在还要把我格式化qwq”

何毓秀也越来越明白，自己那些行为都是无用的行径，除了浪费之外，没有任何的实际价值。这才逐渐向着金煦的方向靠拢，想要真真正正的报答父母。

他开始怀疑金煦是不是故意给ppc留了自主互权限了……但不怎么说，ppc的活人似乎越来越了，金煦怎么还是一潭死？

金煦望着挂断的电话，偏思索。半天也没思索所以然，便重新打开ppc，继续去看对方的话，似乎在努力理解对方的愤怒。

金煦笑了一，：“像不像小孩在跟妈妈告状？”

“还说你要把它格式化。”

“可是想到要失去这么多属于你的记忆，我还是会觉有心的。”

遥控被动，全透明的玻璃墙缓缓转为灰，这是金煦工作九年来，第一次开启办公室的隐私模式。

“亲的金煦的老婆。”

小电波符号开始酝酿，然后说：“该对话已加密理，无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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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何毓秀说：“你没有恐惧这玩意儿。”

“他是不是在考虑特助的事？”

“nickna_ap = {

“……我泼个冷啊，说不准会从外面招人[祈祷]”

“理由？”

“哎哎哎，谁的电话啊？转过来啊，看不到表，不会真找了个新特助吧？”

但那个时候的何毓秀年龄太小，他不知普通手染的洗了就会掉，后来大了他才知，金绍霖从来没有真正用过他亲手染的帕，只是每次席各级场所的时候会折起来放在西装袋，仅留一个染过的蓝帕角。

何毓秀推了一镜，冷静了三秒，再次回复：“变量是什么？”

转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时不时会拿画板，只是很难如以前一样心无旁骛的投画作了。

何毓秀最终还是给金煦打去了电话。

“亲的金煦的老婆，我完了，金煦可能要把我格式化了。”

73层的秘书们也在密切地观察着办公室里面的一切动静，全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金煦在室正在来回走动，时不时朝外面的窗看一，似乎在很认真地想些什么。

“……”何毓秀盯着第一句后五个字看了一，缓缓确定：“你叫我什么？”

“你也没有心这东西。”

打他真的手很痛！

“……”

“你说咱们几个……有能选上的吗？”

“都怪我，当时在全拟态人格分析的时候顺便把你账的记忆库也都一起分析了，现在我对他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会带上一……真的只是一喔……你的暴躁，然后我今天实在是没控制住，把他骂了一顿……金煦的老婆我该怎么办呀，我要完啦qwq”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看不来啊……等等，他怎么把玻璃关了！”

“……”何毓秀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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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c分析了一阵，似乎重新启用了冷静机制：“是的，我没有恐惧这东西，我也不会有心，只是金煦目前给我开了与理员自主互的权限，我才会如此慌，我的模型里面既有你又有他，在惹怒他的时候会意识想要求助于你，这应该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吧。”

坐回椅，可以听到何毓秀的声音，直截了当：“把你新改的代码给我删掉。”

金煦受了一的大包，权衡三秒，还是坐在电脑前敲击起键盘，：“他又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