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杜浔语气诡异：“什么小朋友啊？男的女的？多小？毕业了吗？嘛的啊？跟秀儿什么关系？”

金煦已经来到了何毓秀的房间，他拧开门坐在何毓秀常坐的椅上，随手戳了一旁边双手合什的悟小金蟾，：“没问。”

“你怎么一好奇心都没有？”杜浔：“我听安说酒吧有个兼职的大学生对他有意思，他就顺手牵了个线，不会这么快就谈上了吧？”

“谈什么？”

“……当然是恋啊。”杜浔的语气有些无力，八卦果然也需要合适对象，什么好玩的事儿到了金煦这里都会变得枯燥无趣。

金煦反应了一，才：“不是，何毓秀不会跟别人谈恋的。”

“你怎么知他不会？”杜浔再次来了兴趣：“难不成他已经有意中人了？”

“我计划在三十岁之前结婚。”

“啊？”杜浔一时没回过神，但还是本能震惊：“你？三十岁之前？！你什么时候也背着我有况了？！不对，秀儿谈恋的事儿跟你计划结婚有什么关系吗？喂？喂！金煦？！”

金煦已经挂断电话，重新拨通了何毓秀的号码。

语气明显比面对杜浔的时候温和很多：“他随时有时间。”

“对，左边一，右边，可以。”何毓秀这会儿已经挪到了娃娃机前，指挥完了陆然，才对金煦：“那就明天中午吧，我请他吃饭，先挂了。”

他直接挂断电话，同时皱起眉，刷卡：“再来。”

“……不然你试试？”

受金煦的影响，何毓秀对概率的东西一向比较排斥，总觉得像是在赌博。

他：“这都小孩玩的，你来。”

“你试试。”陆然直接把他拉到娃娃机前，：“我们都抓空好几次了，这把肯定行。”

他刷卡钱指挥别人的时候雷霆万钧，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倒是又有了那无所适从的笨拙与窘迫，陆然扫了一他略绷的表，又悄悄将视线移到了娃娃机里面。

忍俊不禁。

“明天带你去见杜浔。”何毓秀一边握住游戏机的把手，一边故作随意地提起正事，陆然却好像完全不关心资方爸爸，直接：“先抓娃娃。”

“……”

这要是抓不上来得多尴尬啊。

自己的人设可是无所不能的豪门贵畜……

他调整了一娃娃机的夹方向，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何毓秀腾不手，：“看看是谁。”

陆然顺手帮他拿起，看了一备注：“你弟。”

“接一，看他又什么事。”

他还在专注地调整夹，陆然只好动接通，放在耳边，礼貌：“你好，我是陆然，他现在正在忙。”

话筒里沉默了两息，一个冷漠的声音传了来：“忙什么？”

“我们在电玩城。”陆然很老实：“他在夹娃娃。”

“他不喜电玩城。”里面的声音说：“在那里他会不自在。”

陆然莫名从这句话里面觉到了几分敌意，他看了一正在专注地盯着夹的何毓秀，小声：“那他喜什么？”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

“当——”一只脖上围着绿小围兜的橘黄小章鱼掉了来。何毓秀盯着方的，又看了一陆然，方才的忐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啊怎么这么容易就抓到了’那无辜的炫耀。

但很快，他便蹲了去，一把抓小章鱼，随手拍到陆然前，“喏，送你了。”

陆然接过小章鱼，看他来了兴致，又要刷卡，忙：“换个机，那边，刚才那个人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

何毓秀恍然，上拿着卡去了另一边。

“你们是什么关系。”话筒里的人再次开，语气比方才更冷了一些，陆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走到何毓秀边，扯了扯他的衣角，把手机递了过去，并小声：“你弟问我们什么关系。”

何毓秀只好接过来，：“还有事吗？”

“杜浔说你们在谈恋。”

“……咳。”何毓秀抿，背过去朝外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还没谈呢。”

电脑旁边的悟小金蟾双目闭，双手合什，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虔诚模样。

金煦手机，：“你喜他。”

“目前还停留在好阶段。”何毓秀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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