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捕捉了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的姿态，微侧着，目光望向窗外，嘴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光影的理哪怕是外行看去也觉得极其妙，窗外的自然光清晰地照亮了他半边脸颊和颈的线条，而另一侧则柔暗的影中，凸显他清晰的颌线和的鼻梁。

秦翡是照“晨光最佳”的角度来挑选的时间，他为了这次“为模”，还特意穿了行李中带的唯一的，非偏向于功能而更偏向观的衫——一件质极佳的艮第红领羊绒衫。郁而温的红如同冬日里的一杯醇酒，极衬他白皙的肤。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从音乐到的味，在这个过程中，n手中的笔从未停歇，他的目光不断在秦翡和画纸之间切换，捕捉着对方微笑时角的弧度、思考时微抿的嘴、放松时脖颈的线条以及那份不经意间的、独属于他的气质。

秦翡闻言，将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态愈发闲适，他并不觉得被这样细细地凝视有什么不自在，反而觉得有趣。

于是秦翡便真的盯着n看，看他沉静的面容和专注的神，屋很安静，只有炭笔的沙沙声，橡木燃烧的噼啪声，和唱片机里淌的音乐声。

秦翡起走近，终于看清画纸上的呈现。

秦翡轻轻推开，室意，与屋外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一阵悠扬而宁静的小提琴声淌来，音醇厚圆，如同天鹅绒般包裹着整个空间。

“需要我盯着某个地方看吗？还是可以随便动？”

木屋的门虚掩着，仿佛一直在等待。

“这个角度很好。”他轻声说，语气带着赞赏，“光线正好落在你的侧脸，廓很清晰。嗯，放松，就像你平时一样。”

“尔瓦维，冬乐章？”

第二天，秦翡早早醒了，莫宇驰还在睡。

光透过雪松林的间隙，在木屋的门廊上投斑驳的光影。

n拿起一支较的炭笔，站在画板后，他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静静地观察了秦翡片刻，冰蓝的眸专注而温柔，像是在捕捉他最自然的状态的光影和神态。

秦翡依言坐，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微微侧向窗，目光自然投向窗外的景。这个姿态既放松，又不至于放松到显垮态。

“度不同，受没有。”n温和地纠正了一他对于“比”的说法，“能从中获得自己需要的东西，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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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n已经开始用畅的线条在纸上勾勒，笔尖划过纸张，发沙沙的轻响，“你可以看看窗外，或者看看我，或者闭目养神。微小的移动没关系，我想捕捉的是你自然的状态，不是照片。”

“早上调了一新颜。请随意坐。”n示意窗边那张铺着垫的藤椅，背景是窗外覆雪的雪松林，自然光正柔和地照亮那片区域，“怎么舒服怎么坐，不需要刻意保持一个僵的姿势。我们可以随便聊聊天，你放松就好。”

n已经站在窗边，画架也已就位。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亚麻衬衫，外面一件墨绿针织开衫，袖挽到手肘，线条畅的小臂，上面还沾着些许新鲜的颜料痕迹。金的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颈侧。

他昨天可就注意到了，n书架上那一排艺术史，并不止绘画方面，还有不少音乐相关。

秦翡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曲调。

“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很兴你能到来，希望没有打你原本的计划。”

秦翡看他停笔了一会儿，好奇到：“行得怎么样了？能给我看看吗？”

那不是一张照片般写实的肖像，而是用畅、灵动又富有表现力的线条勾勒的形象。

“稍等，”n柔和地拒绝，“等一个阶段结束。现在看会破坏觉。”

“偶尔，更多是当作背景音，或者在需要集中神的时候听。”秦翡坦然，“我只是听得杂，没有任何专业的理解，跟你不能比啦。”

大约又过了四十多分钟，画家终于停了笔，轻轻舒了气。他对着画纸端详了片刻，脸上满意的神，然后才将画板转向秦翡。

“完全不会，能给大画家模特，是我的荣幸。”秦翡一笑，目光落在n挽起袖的小臂上，注意到那些新鲜的颜料，“你这是在‘’吗？”

看到秦翡如约而至，并且脱外，在那件酒红羊绒衫的映衬，显得格外丰神俊丽的面容，n似乎前一亮。

n：“你平时也听古典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