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很贵，比他上次拿去参加拍卖会的那一条还要贵。

林唯握着甜品勺，咬着嘴，用勺轻轻地戳着自己面前的糕，可能是在犹豫，也可能是在措辞。

西维尔之后，他认识的人忽然变多了，一个个连着过生日，难题也一次次地来。

好在，林唯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他看完了鱼，侧过，好奇：“你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好像听到你在说话。”

他说：“季思明，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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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鱼上就聚到他的指尖。

毕竟是生日，林唯也给季令璟准备了一份礼。

他们海底餐厅，周围都是游动的鱼群。偶尔可以看到小鱼形状的影落在糕上。

这样的表白不应该在这时候说。

给季令璟准备礼的时候林唯仍然很为难，斟酌许久，最后买了一条不合时宜的围巾——现在还是夏天，不过距离冬天也不远了，到时候一定是能派上用场的。

过了很久，他小声：“你不要喜我，季令璟。”

只需要提早返校一天，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他默默地更改了自己返程的车票。

很神奇，只要林唯伸手指，那些小鱼就会跟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移动。像是他的指尖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引他们。

只可惜，这句话季令璟真的没有听见。

他不明白。

季令璟生日的唯一客人就是林唯。

半晌的缄默结束后，林唯轻声：“季思明，你不要喜我了。”

这句话说的一秒，季令璟惊觉自己的失言。

林唯原本也是选择在2号返校，并且早早地买好了车票。

送礼对林唯来说实在是个难题。

西维尔学院这学期的开学时间是9月3日。

3号开学，大多数学生会选择在2号这天返回学院。

除此之外，还有他亲自挑选的生日糕。

吃着糕，林唯有些走神地看向一旁聚集过来的鱼群，他伸一手指，在玻璃上。

他说的不是为什么，而是凭什么。

季令璟只是笑着摇了摇：“没什么。”

他包了一整家海底餐厅，和林唯一起过生日。

季令璟给季思明过生日时还会专门挑选一场地，再邀请一些宾客。

看着正在逗鱼群的林唯，季令璟心中一片柔，他看着林唯漂亮的侧脸，以及映在林唯中的属于海的蓝，他像是不自禁般地说：“小唯，其实我真的……很喜你。”

以前，他自己不过生日，因为没有什么朋友，他也不给其他人过生日，这样有个好是不用思考要送什么礼。

林唯的嘴张合着，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季思明也和那次一样，没有放开林唯。

游之旅结束后没几天，就是季令璟的生日。

但到了季令璟自己的生日，就是一切从简了，没有专门的场地，也没有邀请什么客人。

一个带着铁锈味的吻过后，他再一次问：“为什么只有我不行？”

林唯不知季思明为什么总是一言不合就要亲他，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接吻的。

林唯想到自己的味季令璟大概率无法接受，于是他特地选择了店员说的甜度比较低的糕。

他确实没有办法告诉季思明真正的原因。

这样的话，不久之前，林唯也对季思明说过。

林唯仍旧不回答。

9月1日这天，林唯起得很早，他从中明发，乘坐列车，回到了西维尔。

他从没听林唯对其他人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行为最为过分的辻一，为什么到了他这里，林唯却要说不要喜自己了。

季思明那张常年面无表的脸上现了明显的表，他皱着眉，俯，质问：“……凭什么。”

季思明也不打算走。

季思明先是不解，然后是恼火，他恼羞成怒地亲了林唯。

他喝了酒，脾气比平时大不少。就像是在玻璃房的那个晚上，他又咬了季思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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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开学前一周，林唯收到了通知，学生会各门需要在9月1日返校，提前新学期的各项工作。

上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和齐衍一起去族馆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