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三层都已经逛过，接来就只剩地的那一层。

齐衍注意到，前面的那对侣是牵着手的，两人牵着手，十指相扣。牵着手的同时，那对侣互相依偎着，小声地聊着天，说着其他人听不到的容。

林唯看着鲸鱼，咳嗽了两声。

齐衍纠结片刻，伸手，即将接到林唯的手背时，他又突然收回手，心里琢磨着这样度会不会太快了。

林唯没有很大的反应，反而是齐衍，刚碰到林唯的手背，他一收回了自己的手，耳朵红了一片。

神秘礼是限定款的母冰箱贴，数量很少，只赠送给完成集章任务的贵宾。

手上的觉，还有嗅觉——林唯上的淡香也慢慢地飘他的鼻腔，两官一齐受到攻击，这让齐衍了宕机状态。

因为拍照，齐衍从隧来的时间比林唯要晚一些。

林唯说着，微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手，一秒，轻轻地扣住他的手指。温比他要低，但很柔。

他手动调整了对焦对象，在他拍摄键时，一条小丑鱼正好游过，最后拍来的照片像是有一条小丑鱼停在林唯的上。

晚上，林唯回到家中。

林唯和鲸鱼面对着面，半晌，他伸手，住了鲸鱼的脑袋，用力搓两，让鲸鱼的脑袋看起来更圆了。

他的两侧全是各鱼，也有，可以看到各的鱼从他的游过。这样的觉非常奇妙，像是真的了海底的世界。

齐衍看起来也很兴，不过他兴的理由显然和林唯不同。让他开心的是，他拥有了一个和林唯相同的冰箱贴。并且其他人拿不到这个冰箱贴。

被他牵着手的齐衍突然间失去了语言功能，这就像是故障的机人了。

林唯没有手，手自然地垂在旁。

“学。”齐衍说，“我到时候把照片发给你。”

林唯毫无所知，缓缓地向隧前方走去。

齐衍没想到自己的意图这么轻易就被林唯看破。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林唯其实不太能理解牵手的乐趣在哪里。

再一次走上电梯时，齐衍像是定决心，伸手，这一次他是真的碰到了林唯的手背。

他把母冰箱贴贴在了冰箱上，观察片刻后满意地从冰箱前离开了。

“怎么了，”林唯轻声问，像是在和他开玩笑，“担心迷路所以想要牵手？”

两人开始坐电梯往楼走。

齐衍原本就红的耳朵这更红了。

到二楼，齐衍依然在纠结。

林唯把固定在衣架上的鲸鱼拿了来，仔细地摸了摸，确定已经透了。

他看着看着，觉得有羡慕，悄悄地瞟了一旁的林唯。

结束掉在族馆的观光，林唯和齐衍也收集到了数量足够的印章，可以去兑换神秘礼。

直到林唯放开齐衍的手，齐衍这才缓慢地恢复到正常状态，变回功能正常的机人。

冬天可以说是手冷，两个人传递一温，但是说实话，这样不如直接手。至于夏天——夏天的话，林唯就不太能接受了。夏天时他向来希望所有人能至少距离他两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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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隧时，他有恍惚。

“好。”

他笑着说：“你拍照这么厉害？”

齐衍看着这张照片，觉得林唯像是小人鱼。

被林唯这么一夸，齐衍显然有些飘飘然，先是觉得不好意思，然后有些膨胀，觉得自己的摄影技术有所。

不过保险起见，他又把它拿浴室，用风机对着了一通，这才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样？”

林唯轻轻地挲着手中的冰箱贴，不自觉地一些淡淡的笑意。

底隧里比较昏暗，整是蓝调。族馆前就有工作人员告知他们，在拍照时不要打开闪光灯。

-

他们找工作人员兑换了礼。

他把自己拍的那些照片给林唯看，乎意料的，齐衍的摄影技术在林唯见过的人里已经算是超的。

齐衍用自己的镜对准了林唯。镜对焦一时间对在了林唯后的那些鱼群上，林唯倒是变得模糊了。

睡觉时，鲸鱼就躺在林唯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