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连忙跪拜，“父皇。”

圣上也明显愣了一，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晏临，他开问了一句最正常不过的话：“一大早功课都完了？”

晏临形一僵，还是老实回答：“完了。”

圣上，“来吧。”

晏临便跟着去了，他们两人总是气氛很尴尬，晏临总觉得自己有好多话同自己的父皇说，他实在是想同自己的父皇分享，可他死死地抿着不，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父皇应当不想听到这些的。

因此两人中间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

圣上端起一杯茶，他就没有晏临想得那么多，他张就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全都是关乎民生的实际问题，从大旱到饥荒，简短地询问晏临的解决政策。

晏临缓缓地舒了气，一气来顺畅如，没有一丝卡顿。

答完之后，他心里有些窃喜，睛经不住一直往父皇那边瞟。

可圣上却只是喝着茶，略显冷漠地看了他一。

就这一，瞬间就将晏临满腔的兴奋和血都浇灭了，他浑开始发凉，方才在门纠结了许久的问题：该不该送木雕？

现脑里的那弦绷得的，却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不该。

他着气，那想收回自己礼的话都已经冲到嗓了，他梗着脖，只觉得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他听到圣上说：“听说昨儿夜里，你还给我送了个礼？”

晏临的手抖得厉害，他很想疯狂摇，很想大喊：不！那不是送给你的礼！

可为时已晚了，他睁睁看着小太监去从一堆品里翻了那个盒，递到了圣上面前。

那盒看起来其实并不巧，只是每一都是晏临的心意，上的雕都是他一一用手刻上去的，盒上的漆也是他涂上去的，整整涂了三遍，可显然圣上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盒的特殊，他只是接过盒，看都没看一就打开了。

一时间屋里静得可怕，只有盒连接关节被打开的“咯吱”声响。

圣上面无表地看着盒里的东西，微垂着，没有什么反应。

晏临大气都不上来，死死地屏住了呼。

圣上看过一之后，又面无表地将盒阖上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晏临松了气的同时，心又涌现无边的失落，他张地问：“父皇……不喜么？”

“木雕的东西里多的是，没什么好稀奇的。”

晏临实在是没忍住，他轻声：“可……那木雕是我亲手雕的。”

圣上闻言这才抬看了他一，那双无尽威压的眸里还是一派冷漠，他冷冷：“雕这些什么？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多看几本书。”

晏临有些委屈，忍不住同他争辩，“父皇……方才你问我的问题……我分明已经答上来了。”

圣上冷冷地嗤笑了一声，“晏临，你这叫答上来了？照着现成的答案背诵，一字一句全是别人的，有哪一个字是你自己想来的么？你以为朕每日问你这些，就是为了听到你早就准备好的所谓标准答案？”

这话直白一就穿了两人之间的窗纸。

晏临死死地咬着，只觉得那泪又开始在底积蓄了，这么多年，他了这么多努力，可在父皇里怎么都不够看！那他到底要怎么！他就是笨！就是不如别人！

圣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晏临绪的变化，他喝了茶，着装木雕的盒：“日后少这些没有用的。”

短短几个字，晏临只觉得自己要被抹杀了，他猛地站起来，憋着一眶的泪，赤红着大喊：“没用的！不怎么样！我都不是皇兄！”

圣上愕然，他诧异地看向晏临，里全都是疑惑和不赞同，那神就好像是晏临又了什么不该的事。

晏临彻底失控了，他狠狠地将一旁的杯砸在地上，“我不是你看好的萧御史！更不是你喜的荀畜！我最是没用！最是让你瞧不起！我平庸弱！要不是你儿都死绝了，怎么也不到我来这个太对不对！！”

圣上皱了皱眉，只是淡淡：“朕看你真是疯了。”

晏临里的泪瞬间全了来，心涌的无力，他那么多的痛苦、委屈、绝望在前这人看来，不过只是疯了。

修仙（三）

圣上冷冷地看着他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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