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祭天的程终于结束的时候，甘衡都替祁俨松了气。

第二个程是祭祖。

皇陵墓地又在几公里外的郊外，祁朝距今也不过才四十七年，传到祁俨手上也不过就才第二代帝王，可这皇陵里却群山错落，远远望去全是坟冢。

甘衡留意了一墓碑上刻的名字，这才恍然，这皇陵埋的不仅是祁家人，还有那些开国功臣。

祭祖的程要稍微简单一，可即便是这样，从天蒙蒙亮时发直到回，也到午了。

可这远还没有结束，晚间在里还要宴百官。

别说祁俨了，就是甘衡这一走来，都觉得累，而祁俨还要应付那满朝的官员。

甘衡坐的这地方视野很好，每一个来的人，他都能看到。

他原本是不认识秦善林的，可没办法，这人实在是太好认了，一来，周遭所有的官员全都站起来，那架势，仿佛位之上坐的不是当今圣上，他秦善林才是人人参拜的天。

齐述是随秦善林一起来的，甘衡视线才望过去，齐述就很锐地抬起，同甘衡对上了视线。

而在齐述之后跟着来，是那着谢世文的的翰林，以及蒙着面纱的银环。

甘衡垂，他知，今夜主要的人都已经局了。

唯一让甘衡意外的是，韩宁竟然也来了，这人笑眯眯的，因着份没别人那么拘束，竟是径直走到了甘衡旁边坐。

韩宁：“好久不见啊，甘兄。”

甘衡朝他偏过去，“韩老板就是厉害，这么大的场面都少不了你。”

韩宁笑了笑，“你我本无缘，全靠我钱啊……”

他说着朝门那了，那一块放着的都是所有人送给圣上的贺寿礼，韩宁指着其中一个大箱冲甘衡：“极海渊里挖来的珍珠，差连这箱都装不了，天然养成的。”

甘衡缓缓地瞪大了睛，那箱都快要有半人了吧，这得是什么珍珠要这么大的箱装啊！

韩宁看到甘衡吃惊的神，还在一旁继续描绘，“你还别说挖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形状、颜还有泽都太漂亮了，我当真是舍不得的，可这送圣上的贺寿礼，总得要比一般人拿得手不是？”

甘衡：“韩老板还是会生意的，知钱往哪才能更快地回来。”

韩宁“嗳”了一声，不赞同：“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这明明是人微言轻，没有份说的话都没有分量，这贺礼也是同样的理，我商人，那份多低啊，自然送的礼就只能寻常人的好几倍贵重，若要是那些份贵重的人……”

韩宁说着一笑，示意甘衡再朝那贺礼堆放的地方看去，轻声同他：“你瞧瞧这秦首辅送的贺礼……”

只见那最显的地方挂着一幅一人的浮世绘，画中女衣衫半，她脸上带着慈祥怜的笑容，正低看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孩，如果只是这么看起来，这幅画还算正常，可这画四周用诡异的手法刻画了很多看不清楚面容的猛兽，并且画面还隐晦地指，女其实已经遭受了猛兽的迫害，在孩看不到的别，细细地刻画了殷红的血。

那画落款醒目的三个大字：怜图。

甘衡结合祁俨跟他说的那些，忍不住在心底靠了一声，秦善林这人还真是恶心，对自己所的事一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他甚至还要这般拎到明面上来，明晃晃地刺激祁俨。

韩宁似笑非笑，“这浮世绘可不值钱，但这画啊，靠着人可是能在奉先城里炒价来。”

寿辰宴（一）

甘衡怂恿他，“那这不就是你韩老板表现的时候了？你去重金把那画买来，就说你韩宁想要、非要、要。”

韩宁抱看着甘衡，沉默了半响问他：“甘兄，你是不是把我当傻？”

甘衡战术地喝了茶，“我听你那话的意思，还以为秦首辅特地要拿这幅画来拍卖呢。”

韩宁：“……”他怀疑甘衡气不顺挤兑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席间一片觥筹错，歌舞升平，乍一看还有几分君臣和睦、其乐那味。

韩宁突然把凑过来问甘衡：“甘兄今夜要不要赌一把？”

甘衡疑惑地看向他，“赌什么？”

韩宁笑了笑，伸两只手，“赌是幼帝业成，还是老臣算。”

甘衡挑眉，把自己浑上都搜刮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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