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上手去摸小皇帝背后的瘤。

小皇帝也没想到自己能刺到，他抿了抿，自知手没有使力，应当刺得不。

就在甘衡以为这招不用的时候，小皇帝突然：“能变猴么？”

甘衡伸手弹了黑雾一，“当然，脾气老不好了。”

“天地良心，我真地想好好活着，只是……”他张开手，那黑雾慢慢在他手上凝聚起来，变成一个苞，那苞就在甘衡手上冲盛开到衰败。

小皇帝一瞪大了睛，他听闻奉先到都有养鬼的风气，可这还是他一次亲所见。

小皇帝皱了皱眉，这才把剑收回来，“你手上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甘衡笑：“只是想着我在里这么无聊，圣上应当同我一样，有这么一个好玩的东西，便想着拿过来给圣上瞧瞧。”

“圣上。”甘衡微微俯，他看着前这个瘦弱到瘪的少年，明明是同甘飞差不多的年纪，一双睛却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沧桑，他忍不住承诺：“若是你信我，我一定能将你的病症治好的。”

“刚生的……很小的一只，只有掌那么大，”

甘衡：“这姓秦的也不行啊，答应的事这么多年了也没到，不像我，我这人说话算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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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往低了说，我就一乡村村里来的穷小，没份没地位啥也没有，但是往了说……我现在这不是站在圣上跟前，还能同圣上说上一两句话么？”

可小皇帝只是看着他，哼一声气，“你知上一个同朕说这话的是谁么？”

甘衡笑了笑：“圣上，我手上的这便是鬼气。”

“放肆！”小皇帝大惊，提剑就朝甘衡刺去。

皇帝：“……”

背后瘤（二）

甘衡心中一喜，“当然能！你想要一只什么样的猴？”

甘衡手都翻累了，实在是不知还能变什么，这小皇帝仍不为所动，甚至举着的剑都没有放来过。

黑雾似乎有些不服，扑住甘衡的指尖，轻咬了他两，没使劲，那觉就好像被小猫小狗啃咬一般。

“世人提起恶鬼大多惧怕，可一旦你能控它，却又觉得这恶鬼不过如此。”甘衡拉起小皇帝的手，轻轻地将那黑雾渡到他手上。

小皇帝有些愕然，一时间竟是瞧晃了神，差分不真假！

“靠！”甘衡怎么也没想到这小皇帝会来真的，他不设防，这一是结结实实让剑给刺中了。

甘衡轻声：“你可以摸摸它。”

甘衡一愣，他当然不知。

小皇帝被他这样一问，便幡然回神了，冷着一张脸很严肃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皇帝盯着自己手上黑糊糊一团，只觉得奇妙不已，惊讶于它的乖巧，不确定地问：“那它……会伤人么？”

“嗯。”小皇帝垂凝视着甘衡手中的小猴，静静地看着它一动也不动。

小皇帝抬看他，底的警惕丝毫没有褪去。

“人有时候……比鬼还恶。”小皇帝咬牙。

“是朕一一个叫着的好叔父，秦首辅，他当年也是这样承诺过朕的。”小皇帝说着嘴角翘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小皇帝一怔，而后便抬起另外一只手，伸一指尖轻轻地碰上去，却不想一秒，那黑雾变成的小猴竟是乖巧地抱着他的指尖，一双大大的猴天真又无害地瞧着他。

甘衡也不在意自己还被剑指着，一只手就跟翻一样，那黑雾变成各式各样的东西，腾云驾雾的龙、展翅飞的凤、资矫健的麒麟……

这话一，黑雾也不咬他了，抱着他的指尖细细舐了两，仿佛讨好。

小皇帝：“……”

甘衡没忍住笑声，“但是我只是觉得，人有好坏，鬼有善恶，同他们自是什么没有关系。”

小皇帝猛地将剑抬起来，直指甘衡的脖颈，“你是在找死么？”

甘衡翘起嘴角，手一张一合，一个掌大的小黑猴就现在了他手心，他递过去给对方看：“是不是这样的？”

甘衡便问他：“还有没有别的想要我变的？”

甘衡：“你信我，我替你治病，你也没什么损失，圣上啊，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小皇帝略微瞪大了睛，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甘衡也觉得小皇帝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到底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