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曰者本来就同那老亲近些，老还没把我买回去的时候就在养小曰者了。”甘衡替小曰者说话，说完又觉得不对劲，这怎么从到尾都是这恶鬼在问自己这个那个的，整得他有多委屈似的。

他还没问这恶鬼跟那狐狸是什么关系呢！

甘衡板着脸，看着苛丑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他伸手抵着苛丑，“我还想问你呢，那狐狸说你们三百年前就认识？”

苛丑眉一皱，想都没想：“不认识。”

甘衡：“好啊，你现在都开始学会敷衍我了，那狐狸都跟我说了！”

苛丑陡然一僵，神里有片刻的惊惶，“他……都同你说什么了……”

甘衡看着他神的变化，心里顿时就不的，他现在是在求证什么呢？求证了又不了？

他不过是同苛丑才认识几个月而已，占着得像他中“大人”的便宜，就好像同他建立了多么亲密的关系似的，可人家才是实打实认识了三百多年的，知苛丑所有的事。

不像他一无所知。

“他都同我说了，岐山你住的那座楼阁里的所有东西……”

“甘衡！你听我说是那些恶鬼们该死，还有那些人，我杀他们……”

两人异同声，话说到一半都愣住了。

甘衡：“哦，你说你三百年前‘岐山罗刹’那个名声？”

苛丑赫然瞪大了睛，这是他永远不想让甘衡知的事……

甘衡摆了摆手：“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苛丑听到这话一瞬间还有反应不过来，“那你要问什么？”

甘衡方才没想那么多，随随便便就问了，现被苛丑这样看着，却觉得问来难堪的，整得就好像他吃醋似的。

吃醋……

甘衡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起了一疙瘩，他面难看，就跟吞了活苍蝇一样。

他立睛都不眨地换了个问法：“我就是想问，那狐狸玩得这么，你是不是就是跟他学坏的？”

苛丑皱着眉，“学坏？他都玩些什么了？”

甘衡被他问得一气梗在那，他认真地盯着苛丑的睛，想知这恶鬼是不是装傻在骗自己。

很可惜，对方满清澈的愚蠢和不理解的真诚。

真是见了鬼了。

果然一问三不知的学生最能气死夫！

甘衡笑不笑地咬牙，“没什么，看来是我想多了。”

晏朝曲（五）

…………

去四方赌馆之前，甘衡还没去找竺熄，竺熄自己就先找过来了。

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小狐狸，现在整个人都暴躁得厉害。

他当着甘衡的面，气急败坏地一拳锤到桌上。

甘衡睛都没有眨，“你小心，这可是乌木桌，锤坏了，那老指定让你赔。”

竺熄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扯着自己手上的着的同心铃，怒：“你要我的？？”

甘衡笑了笑：“你也可以不。”

竺熄整个人暴如雷，他烦躁地了一把自己的发，痛苦不堪：“你知不知这玩意像什么？？”

甘衡看着他，没说话。

竺熄大吼：“狗链！！！上他，我就非得听话不可！！”

甘衡微微一笑：“这不是好么？以后你就只用实现一个人的愿望了。”

竺熄现在彻底失去理智了，他竟然冲苛丑一指：“这玩意就应该给他，我这个什么？”

甘衡挑眉，明白过来，这狐狸以为另一条同心铃是在自己手上，“给他什么？要给你这条‘狗链’的可是韩宁。”

竺熄一怔，瞬间就哑火了。

甘衡倒是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我日后肯定有求于韩宁，现在先卖他个人不好么？”

“人？”竺熄拳都起来了，这是把他当什么了，拿他卖人？？

“谁叫你惹谁不好，惹那么个笑面虎，你可是四方赌馆拜的财神爷，你跑去来楼了，他可不得想办法。”

竺熄没想明白，“我当年明明给他机会了，他只要披上我的，我便可以保他四方赌馆永生永世的财富，可这是他自己不愿意披的，现在又想用这个法拴住我。”

甘衡：“那这话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韩宁。”

竺熄又一锤桌，“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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