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衡吓得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一时间心得有些快。

“既然人不见了，那就赶找，今天之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人冲银环吩咐。

“是，翰林大人。”银环垂首应。

甘衡听到这眉皱了起来，这人自称本官，蒙面女唤他翰林大人……靠……奉先城里当官的，都翰林院了，这官位还不小啊。

他还来不及想别的，突然一双冰冷的手直接从罐后面伸过来扯住他的发，猛地将他提了起来。

“呃……”甘衡不防，被人从罐后面扯了来，直直地同那人对上了视线。

靠……这是今天不知多少次甘衡在心里骂大爷了，他大爷的！这人正是甘衡在驿站门遇到的那个斯文青年！

青年眯着睛笑，他凑近了甘衡几分，“本官这凑近了瞧……贵人果然是贵人，哪怕是尘世也没有沾惹多少烟火气，还跟三百年前一样似的。”

甘衡汗到竖，这人同他在驿站门见到时完全两模两样了，先前的青年很明显的一读书人的气质，可现在这提着自己的发的人，如蛇冷，浑冒着很诡异的气息，甘衡说不上来，但直觉，这人不是正常人。

甘衡勉冲他笑了笑：“认错人了吧，我就是路过，路过。”

男人面一僵，似乎没想到甘衡会这么回应自己，他甚至还神严肃地看了甘衡好几。

甘衡睁着无辜的睛，试图唤醒他几分良知，“这位大人，手留啊。”

再不留，发都要没了！

谁知，甘衡这话一说完，男人看着他的神亮得越发诡异了。

甘衡咽了，心里一咯噔，完了，也不知戳这人哪了。

男人死死地盯着甘衡，咙里发“嗬嗬嗬”的破音笑声，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好好的虚无境凭空被什么东西破开了，被撕好大一条。

几人俱是一惊，不知这是个什么况。

接着一溜黑雾窜了来，这才合上。

那黑雾又卷过来，如刀刃一般直接切断了男人扯着甘衡发的手，这黑雾也是刀工诡异，甘衡一发也没被切到，那男人的手倒是断得整整齐齐。

甘衡不用想都知，这闯来的是谁了，他大喊一声：“苛丑！”

苛丑便从黑雾里凝成了人形，他本来还憋着气，正想问问甘衡，为什么都不等他。

结果甘衡冲过来，冲他就是一拳，直接都把苛丑打懵了。

“你是不是傻！竟然徒手破开虚空境！”甘衡看着这恶鬼血淋淋的双手，止不住拧起眉，他怀疑这鬼脑里绝对缺。

苛丑垂，这个角度甘衡正心疼地看着他的双手，苛丑见到的便是甘衡的发旋，他数百年前曾以各姿态仰视过大人，可这角度却是从未有过的，他一时间呼声有重，忍不住撑着甘衡的腋，将他举了起来。

甘衡：“？？？”

甘衡被苛丑举过，他垂着看着苛丑有些无语，他觉得这架势就跟举小孩似的，可是这恶鬼实在是力气大，他挣扎了两，只有无力地在空中扑腾。

他忍无可忍地怒吼：“你丫的有病啊！苛丑！快给我放来！”

靠他大爷的，丢不丢人啊。

一旁一直被无视的男人低看了自己被砍断血的手，又抬看向苛丑，他眯着打量了苛丑一会，底有片刻怔愣，“傀？”

甘衡好不容易挣脱，人都还没站稳就听到了这个字，他疑惑地看了苛丑一，“他认识你？”

苛丑眉一皱，看都不愿意看对面那人一，“不认识。”

甘衡就乐了，“你都没正看他一，就直接不认识了？”

苛丑袖着手，臭着脸再次重申：“不认识。”

男人见他们两个又再次无视自己，气得脸上的都在抖，他怒：“区区一个傀而已，就敢在本官面前如此放肆！”

甘衡指着男人，逗苛丑：“你看你说不认识，他都急了。”

男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气得面发青，仅剩的那只手结了个印，瞬间一屋的罐都破开了。

苛丑瞬间散开黑雾护着甘衡，将炸得到飞的酒和碎片挡住。

那罐里泡着的人突然之间就好像活了过来，他们蠕动爬行，躯可见的产生了变化，有些双手上满鱼鳞，脸上也生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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