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人，但跟之前见过的山一样大的人相比，来者就小许多了，约莫一丈，材壮，躲开了郁峥递的手，手撑着地面慢悠悠坐起。

拂霜睁大了睛，不由仔细观察着对方，觉得他上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不是型，而是神，他一路上见到的人，模样几乎都是一致的，乍很难看区别，而且目光空，不似有灵智，但前的这位，眉鼻胡须都十分清晰，是一张老人的脸，神带有几分幽怨和不满，抬瞪了郁峥一。

不知是不是被禁制隔住，这么大的声响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被拒绝和怒视的郁峥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不动声挡在了拂霜面前，将投过来的视线阻挡。

“是被污染的太，迟早会被黑暗吞没。”拂霜神识中又响起那个古老缓慢的声音，“赶离开他，不然你也要被牵连。”

“他在跟我说话。”拂霜抓住郁峥的衣袖，毫不犹豫地抬告诉他。

郁峥：“我听到了。”

显然他们的语言并不相通，他所听到的，不是清晰的语句，而是通过神识所传递的一讯息，就像在域里他所听见的声音一样，不是语言，而是讯息。大概是天生的神明，有着最古老且直接的太本源传承，他轻易理解了讯息中的意思。

想必拂霜也是，正因为拥有古老原始的血脉传承，可以接收并理解讯息的义。

他受到了拂霜抓住了自己的衣袖，是惯用的依赖和寻求保护的表现，照以往，他应该给予回应去抚，但他犹豫了一，还是没有去握对方的手。

那人叹了气，有恨铁不成钢的觉。

“比起这一，应该是阁无理的造访更为重要。”郁峥也传递了相同的讯息过去，“阁无端诱拐我……”他停顿住，微微偏了脸，似乎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拂霜，又很快恢复常态，“边的人，是什么理？”

他停顿的时候，拂霜心也跟着漏了一拍，在此之前，郁峥都是直言不讳地把他认定为失而复得的发妻。

他们一个坐着，两个站着，如此才能勉平视。

“我是为了救他，好好一朵清瑶，怎么能被你糟蹋了。”人，“我看见你杀了‘殄’，想必已经无药可救了。”

他的目光同时移动到郁峥被衣袍掩盖住的双上。

“什么叫‘无药可救’？”郁峥还没有反应，拂霜已经忍不住声，“怎么会‘无药可救’？只要他祛除障，自然就会好。”

他心里慌得很，低去拉郁峥的右手，郁峥意识躲开，却被他执着地抓了回去，细细摸索到指，依旧是半截骨，但没有蔓延的迹象，算是好事。

他已经检查了千万遍，郁峥被吞噬的地方虽然暂时不来，可也不会继续腐蚀去，有他日日看护滋养，怎么会无药可救？

人轻嗤：“有没有救，他自己心里清楚。”

摸到了指骨，拂霜稍微安稳来，握着郁峥的手没有放开：“他有没有救，我自然更清楚。”

人：“那你得问问他，障还能祛除么？”

拂霜梗住，缄默无声。

这是郁峥的心事，他自然没有手的资格。

“阁方才说的‘殄’，是之前那片域？”郁峥适时转移了话题，“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比起他的安危，他更关心这个“第三界”的况。

“如你所见，那是最古老的，最原始的堕落和杀戮，我们称之为‘殄’，是因为它能将一切毁灭。”对于他的问题，人倒是平静地解释着，一边打量着郁峥，“如若你不是真正的太，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那里的。”

他顿了顿：“可你已经被污染，是如何在短时间恢复成真正的太的？”

郁峥没有回答，看着他继续问：“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你问的是哪里？”人反问，“倘若问的是我们这里，那便是‘寂’，你所见到的都是我的民。”他叹了气，“我看你年纪不大，想必没有听过‘龙伯族’。”

郁峥：“略有耳闻。”

拂霜听到这个名字，更是讶异，他阅读过相关的记载，这是个极其古老的族，几乎能跟他们清瑶一样古老，然而在洪荒时期就近乎灭绝，再无消息，没有想到如今还能亲所见。

一个容纳了如此古老原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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