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到她院里的时候，她屋里还亮着，没有多想便走了去，可没走几步，便听到屋里有声音传。

对于这些只为激励她好好的言辞，渊虹置之一笑。她今天穿的寝衣是宽袖的，起倒酒的时候，袖摆垂落，随着她的动作扫过，带一阵淡淡的香味。

裴柔丽看她回来，抬冲她笑了一，和煦如风，乖的像一只等胡萝卜的兔。

十三岁时，爹娘便为她定亲事，只等过了及笄礼后嫁，可无奈天有不测风云。因香料起家，也因香料得罪贵人招祸，祸事起后，爹娘接连丧命，她也被送教坊司，教坊司原是官家女获罪后的去，她因姿容，也被人送了去。

“我走了后还要多依仗你和白惊照看铺，渊虹你知的，我很看重你。”

“说了这么一会儿，我也渴了，江小，茶都被你喝了？我该怎么办？”

白惊不气反笑，微微向前，凑了上去，轻声说：“以后多学骂人的话，别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说完就开始忙活起来。

裴柔丽今日事多，忙完已经月上中天，忙着还好，一停来烦事便涌上心，睡也睡不着，便想着去找白惊喝酒。

一刻钟之后，几杯酒肚，裴柔丽便趴在桌上，渊虹将人抱起放在厅里的锦榻上。仿佛是衣服太，裴柔丽不安的扯着领，脸上多是不耐，渊虹扯掉她的束腰细带仍在一旁，帮她脱了外衣，盖了一床薄被，又搅了帕给她脸，一顿收拾，榻上的人才安稳来。

如今夜寂静，她不敢叫，只能极力忍着，大骂白惊是个畜生。可到了后面，她又忍不住，只觉得一个咙不够她使得。

品言只觉得烧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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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虹挑眉一笑，举手投足间都是妩媚神，“掌柜的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别再喝了吧？”

裴柔丽摆了摆手，带了些醉意说：“你可是三月的摇钱树，我可是全倚仗你呢！”

蜡烛已燃了大半，渊虹留了一支放在旁边，又搬了矮凳坐在一旁，望着榻上的人发呆，想着两人初见的景。她祖上是研制香料起家的，父亲承接衣钵，经营着几家香料铺。香料大都是富贵人家才用，客源还算稳定，从小不说是锦衣玉的养着，但也从不缺吃穿，虽是女孩，五岁后爹娘也送她去了女私塾，识字学礼。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喝酒，以往都有白惊陪着，白惊善谈，总不会冷场。现只剩她们俩，光是喝酒也不行，渊虹便捡了些铺里的事儿说着，裴柔丽心烦闷，酒也喝得快些，没一会儿便让她再去取。

“掌柜的说这些话真真是折煞渊虹了，当初若不是掌柜的救我来，这个时辰我还不知躺在谁的边讨生活呢。如今安稳的生活，是我之间梦里面都不敢奢求的，渊虹只希望掌柜的此次门顺利，能够早早的归来，也好让我们这些跟着掌柜过活的人安心。”

“最后一壶了，喝完掌柜的就回去吧，我也要歇息了。”

她刚洗完脚，原来院里也没人，就束着，纤细白的小，裴柔丽屋后，她也没有放。去取了壶清酒来，又去拿了两盘碟，两人便对坐喝了起来。

一壶茶，洒在地上大半，白惊一脸可惜了的神，弃了茶壶蹲了去，似乎要收拾这一片狼藉。

停顿了一会儿，她取了一壶紫的回了裴柔丽在的客厅。

那声音时大时小，痛苦缠着愉悦，尖锐中又有些羞涩，裴柔丽忙停脚步，辩听那叫声是江品言的之后，低声骂了句白惊畜生，便转了院。没走多远，就是百合苑，渊虹院里的灯也亮着，她站在门踌躇一会儿，酒瘾犯了，实在是想找个人喝上几杯，

“我没醉，还能再喝。”

渊虹不习惯人服侍，凡事喜亲力亲为，一天忙来乏累，便烧了一桶泡了会儿脚，去倒的时候看门站了个人，待看清是谁，两人相视一笑，那人就来了。

嘴里不忘骂着：“白惊，你是畜生！”

江品言贴椅背，椅上沾了茶，一片，她担心落去，她双手举起，反抓着椅背，整个上都弓了起来。

清冷烛火，裴柔丽脸上已染上绯红，神都已有些迷离，右手支着，神里多是烦躁苦闷。渊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不知怎么劝解，只能去帮她取酒，伫立在酒架前，各各样的罐，装着用不同的酒，她摆这些，都是为了给有缘人提供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