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是讲了她与蒋家的关系，都还没有求她去帮二皇夺位，她就先考虑到这一层，抢先一步断了她都还没有的想法，甚至要断了两人的关系？

是谁的错呢？谁都有错，好似谁又都没错。

裴柔丽后退两步，端端正正的行了大礼，后起往外走，也不回的离开了乐坊。

凌淑锦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前些时日？前些时候本并不知你与惠妃的关系，如今知了，自然一切又有不同了，裴掌柜是不是后悔将此事告知本？”

有那么一瞬间四周都安静了来，然而终究有人开，打破了这份平静。

说这些之前，她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只以为自己在乐公主心中有足够的分量，毕竟过往三年，公主表现的对她，为她着迷，为她发疯，痴迷于她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给答案，却好像又都给了。

尽心里很清楚答案，可是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来。

裴柔丽单手握拳，走至凌淑锦跟前，平视着她倔傲的眸，极其认真的答：“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万一了什么事，你能在中有个依靠，我也好放心，公主是曲解了我的意思？还是担心到时候因为我的份，将您扯皇夺嫡的斗争中？不能像现在这般置事外？”

“雨停了，裴掌柜回吧！”

裴柔丽听的心有，是啊！世事无常，她是该自责于这些年对凌淑锦的隐瞒？还是该怨恨凌淑锦知她的世后，就这么轻易的在权衡利弊后将她舍弃？

古人云的对，世事无常皆有常，是非对错难思量！

凌淑锦看着被扫落一地的碎瓷片，忽然笑了来，原来这人还能有这么气急败坏的时候，大抵是真的着急了吧。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酒馆，一位着布青衣的书生，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的念着这两句诗。

被人戳穿了心思，凌淑锦本已伪装好的冷漠面孔显一丝难堪，忙拂袖转，背对着裴柔丽。

相伴十年，裴柔丽对于前的女已十分了解，若是留心观察，细微的表变化她都能知到她的绪，看她现的反应，她刚才的猜测竟然都是对的。

大约是这些年不太好的经历，使得凌淑锦的格愈发偏执，裴柔丽迫自己冷静来，不要被她这些违心的话激的丧失理智。

呵呵，不的，在家族亲人、权利地位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那么可笑。

如今看来，相比于权利地位，家族兴衰，她裴柔丽算个，哪怕中伤过她无数次的言家，排位也要在她前面。

“裴掌柜不用去揣测本的想法，只用扪心自问，是选择继续留在本边，还是要跟随程应允回西北？”

明明前些日还她的死去活来，怎么说舍弃就舍弃了？戏文里常说男惯于翻脸无，怎的女也是如此？

“我去西北短则月余，则半年，不会待在那里，更不会与旁的人成亲，这些事我们之前明明说的好好的，你都答应了的，怎么今日非要让我去选择？”

“你胡说！”

“那阿锦你呢？是要乐公主的份，言氏，卢氏的荣耀？还是选择跟我隐于市井，去过平凡夫妻的生活？”

谊的，驸走后，本心凄然，又寂寞难耐，不过是找个人打发时间。恰好裴掌柜姿容不错，又难掌控，本觉得很有意思，便与你胡闹了这么些年，如今你不听话非要走，本也懒得再纠缠。如你所说，这临安城里乐多的是，本想找人打发时间，怕是容易得很，人年纪大了，厌烦了你这有反骨的，只想找些听话的。”

“裴掌柜这是着急了？那本也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不再心心念念的去西北，搬回公主府，以后唯命是从，不再自作主张，不再有事欺瞒本，裴掌柜能到吗？如果能到，本倒是能看在往日的分，再与裴掌柜你侬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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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无常皆有常，是非对错难思量。

大抵是前些年凌淑锦对她过分纵容，现如今轻飘飘的说放就放，才让她有了如此大的落差。

若是以往，看到裴柔丽这么张她，她心里一定很开心，此时虽心暗，但想到两人将就此分开，脸上是一笑容也挤不来。

可是她也没有答应要永远留在临安城，她暗地里随叫随到的，人，谁都没有为谁舍弃自己的责任与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