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懒懒的支着听她小声抱怨，只见裴柔丽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神是又气又羞又怨，染着红的鹅小脸儿媚态横生，直看得人想凑上去一亲芳泽。这样的尤真是人间少见，怪不得阅人无数的乐公主把持不住，非要拘着她在边。

那姨太太本就炫耀，听到夫君、太太这些词，心里更是乐开了，“那可不是，皇公主都在呢！不过听过乐公主不去，她前些日说错了话，被罚去念寺当姑去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公主去当姑，呵呵呵……”

“裴掌柜，这满天怕只有你会说十六岁战匈、十八岁斗言家的乐公主，是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太太您的好，穿什么都是风万，风姿迷人。”恭维话她们最是会说，不过这位姨太太确实漂亮，看人的时候媚如丝，嬉笑嗔怒之间，能把人魂都勾没了。

渊虹笑着了，挑了件设计十分大胆的衣服，帮着三姨太太去试。

裴柔丽摆了摆手，“真不是我胡说，你是没见她耍脾气的无赖样，真的是能把人活活气死，我能活到现在全靠听话。”所以她才不能主动去问她今天到底什么去了。

“您家夫君真是有本事，能跟在皇上边。”渊虹就当不知她的份。

正在窗前喝茶的裴柔丽早看到她了，等她去，也跟着去了后院。这位姨太太炫耀，嘴上漏风，每次来总拉着渊虹说些有的没的。

第二日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展兰叫醒了酩酊大醉的裴柔丽，今日铺里事多，为掌柜的她不能偷懒。宿醉的裴柔丽只觉得疼裂，由展兰服侍着了一碗醒酒汤，又好好的洗漱一番，才觉人活过来了，打起神去铺二楼坐镇。

一上午铺里人来人往，白惊楼上楼的跑，中午用饭时都有气无力的，不住的向裴柔丽抱怨，嚷嚷着要辞工。裴柔丽左耳朵、右耳朵，这话她隔断时间就要喊上一遍，连店里的伙计都不当回事。

白惊忙放低了腔调，“那也是，若是她知了，三月早就翻天了，你估计连床都不了。要说你也是，如果真的跟小将军没什么，就和公主好好解释呗，还是你就想看她为你吃醋发疯？”

元宵节

打清早起铺前都是车龙，晚上南庆街上有灯会。这会儿官衙里的差役都开始领着各商家准备，说今天皇上也会站在南城楼上与民同庆，这场灯会势必要办的隆重。

她穿着一浅褐绣着海棠的衣裙，笑盈盈的同这位姨太太寒暄，带着她去了有暗间的屋。暗间的门对在正屋背面，绕过去无人发现。

渊虹接了消息，就在后院拱门那等着，院里的灯笼都已经被亮，蓝的夜空，清幽小路，碧树黄灯。

好在今日也没什么事，白惊索又温了一壶慢慢喝着，陪着她天南地北的胡扯。两人的话题没什么拘束，往日形态端庄的裴掌柜，喝多了也会说些浑话，逗的白惊乐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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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姨太太扬起纤手一一拂过，那料轻轻过肤柔光，光是看着都足够撩人动。

说这话的时候裴柔丽的神已经有些涣散，这人酒量不咋地，这才不过两刻钟，一壶酒就被她哐哐喝了一大半，此时已经有些微醺。

知，你能不能小声？你不知在三月全是她的耳目？”

说到此，裴柔丽又猛了三杯酒，这酒虽算不上烈酒，可也辣的她呲牙咧嘴，“三年前我就解释了，人家非不信呐！我就想跟着程应允去一趟西北看看我父亲，她就非说我要跟着人家私奔，胡搅蛮缠的女人，和她本就说不到一块去。”

“就你会说话，也不知我们老爷今晚什么时辰才能回府，他要陪着皇上去城楼看灯会，能去的都是皇亲贵族呢。”

渊虹了解她的需求后，带着她来了这间屋，屋里挂着各式的衣裳，所用布料都是真丝绸缎，薄如轻纱，剪裁大胆致。

她基本不在铺里面，全权给白惊撑台面，这也是凌淑锦同意她来的条件之一。

“渊虹，这次你可要帮我选个最能衬我姿的。今天十五，必须要把老爷留我房里，给那个老婆娘颜看看，省得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耀武扬威，最烦看她那正房太太的恶心嘴脸，装的要死。”

天刚黑时，一位打扮枝招展的太太领着两位侍女了店里，这个时间段能来闲逛的不可能是正房太太。机灵的伙计上前搭话，认是礼尚书家的三姨太太，是渊虹的老顾客，就领着她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