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念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是哪里了破绽？

“谢小在说什么？”付见煦迫自己镇定来，脸上挤一个恰到好的困惑表，“我怎么听不明白？”

谢音挽轻轻一笑，自顾自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付娘何必装糊涂？自去岁年末起，你就不是从前的付见煦了，不是吗？”她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需要我将你这几个月来的变化，一一来吗？”

付见煦的心沉了去。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抿了抿发的嘴，知再装傻已是徒劳。“谢小有话不妨直说。”

“付娘是聪明人。”谢音挽满意地笑了，“放心，我们之间还有酒楼的合作，我并无意为难你。今日前来，只是想向付娘讨个方便。”

“什么方便？”

“你手中正在研制的武方，我很兴趣。”

付见煦心一，意识就要拒绝。这是她在异世自保的底牌，怎能轻易？

她还未开，谢音挽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付娘莫急着拒绝。你可知，这样的利，兴趣的绝不止我一人。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真能瞒得过那些大人的耳目吗？”

付见煦的脸刹那间变得难看。她研制火药本是为了自保，却忘了“怀璧其罪”的理。

见她神动摇，谢音挽趁打铁：“你不怕旁人巧取豪夺，难也不在乎小雨的安危吗？那些权贵之家，多的是让人乖乖吐秘密的法。到那时，你护得住自己，可还护得住她？”

“这与小雨无关！”付见煦猛地站起，“她什么都不知！”

“付娘倒对小雨义重。”谢音挽笑。

不、不行。

付见煦一气，迫自己冷静来。若是此刻表现得太过在意小雨，反而会让她陷危险。不如……

一个念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谢小多虑了。”付见煦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你也说了，我不是原本的付见煦，纪小雨是她的妻，又不是我的。”

“我只是继承了原本的“付见煦”的份，与她了对名义妻妻，她对我这些研究一无所知。实不相瞒，我早已打算与她和离，这些事本就与她无关。”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谢音挽的表。果然，这番话让谢音挽中闪过一丝诧异。

“哦？”谢音挽挑眉，“付娘倒是薄。”

“谈不上薄。”付见煦迫自己一个无所谓的笑，“如今世当，各自安好才是正理。”

她说得云淡风轻，心却像被针扎般刺痛。还好小雨不在此，若是她听了去，不知该有多伤心。

谢音挽眸不经意往门外扫了一，忽然笑了声，“付娘不用担心我会对小雨什么，毕竟，她也过我一段时间的学生。”

付见煦嘴角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谢小最好说到到。”

她了一气，迫自己冷静来，“方可以给你，但我有三个条件。”

谢音挽似乎对刚才的曲并不在意，微微颔首：“请讲。”

“第一，确保小雨与我的安全，并让小雨远离这些是非。”

“可以。”

“第二，我要知，你拿这个方，究竟要什么。”

谢音挽顿了顿，眸沉，“付娘，你要知，有时候人知太多，反而不是件好事。”

“但也比什么都不知任人宰割为好。”付见煦翻了个白。

谢音挽颔首，“好，我可以告诉你。”

“第三……”付见煦直视着谢音挽的睛，“我要你保证，这方不会用在滥杀无辜上。”

谢音挽笑了：“付娘果然不是寻常人。好，这三个条件，我应了。”

又过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谢音挽背上的伤疼得让她额角渗细密冷汗，这场艰难的谈判才终于告一段落。

付见煦起，推开房门，窗外已是夜重。

“主，您该好生养伤才是，若是留病就麻烦了。”暗卫一边熟练地替她上药，一边低声劝。

“这般时局，哪里容得我安心静养。”谢音挽轻轻摇，转而看向仍在门的付见煦，“付娘，我最多只能给你一夜的时间。明日辰时，我会派人接你去城外的庄，那里已经备好了制作炸药所需的料。”

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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