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见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话让付见煦彻底没了脾气。可她心里还是不服，忍不住小声嘟囔：“我哪里欺负小雨了嘛……”

谁？

付见煦还没想好要如何回应，自个儿的双臂已经不由自主地将小姑娘揽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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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走到哪里去呢？”付见煦等了半晌竟等到这么一句，不禁失笑，伸手了小姑娘泛红的脸颊。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让我们小雨受委屈了？”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比不过怀里的这个人。

见她沉默不语，纪小雨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带着的鼻音：“果然打算丢小雨一个人……太坏了……”

她定了定神，稍稍退开些，给小姑娘留空间：“好，不抱。那小雨告诉，是谁欺负你了？”

醉酒的小姑娘竟是这般难哄？转念想起前几次自己醉酒时，小雨也是这样耐心照料，只怕比现在还要辛苦。

“就是欺负小雨。”糯的声音说的话却像小针，扎得付见煦心一疼。

她轻轻叹了气，声音温柔，像是承诺，又像是迟来的告白：“我不会丢你一个人的。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了。”

付见煦睁大了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指着自己，小心翼翼地问：“是……是这个见煦欺负了小雨？”

不过这句郑重的承诺确实让她心里甜滋滋的，于是她面上仍装作懵懂模样，乖巧地了。

“突然现在我的生命里……说不定哪天也会突然消失，又把小雨一个人丢。”

醉成这般模样，她何必与一个小醉鬼较真？

纪小雨重重地，圈又红了。

纪小雨仰起脸，温的酒气轻轻拂过付见煦的面颊。她醉朦胧地望着对方，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话音刚落，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响了起来。纪小雨越哭越伤心，连哭嗝都打了起来。

付见煦的心都要碎掉了，她不敢相信这无理的话，于是哭丧着脸又问：“那是现在的见煦，还是一年前的见煦欺负了小雨？”

纪小雨歪着认真思索，嘴轻轻一瘪：“会……会走掉的。坏。”

“。”她带着鼻音吐两个字。

纪小雨在心里轻哼一声。骗人的事可多了去了，连什么神仙托梦的谎话都编得来。

“不哭了不哭了。”付见煦被她哭得心都要碎了，连忙将人搂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在这儿呢。”

她付见煦吗？

“不要抱！”纪小雨却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谁欺负她了？

但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她了去。这怎么可能呢？

“不会的。”她将纪小雨的手拢在掌心，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不是鬼魂，不会飘走。我会永远陪着我们小雨。”

且不说她本不知如何回去，即便知，在原来的世界，她何曾有过这般被人全心全意依赖的温？

小姑娘温的呼拂过她的颈窝，的泪珠衣领，得她一哆嗦。

若是真有机会回去，也不过是好好与妈妈个别，安置好猫咪纯纯，再回到这里来。

付见煦轻轻摇。

“当然是真的。”付见煦认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奇怪的是，付见煦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的惊慌。

小姑娘醉朦胧地摇：“就像鬼魂那样，飘着飘着就不见了……不知会飘到哪里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嗯？”付见煦意识应着，杏睁得圆圆的，专注地望着她。

小姑娘歪着想了想，带着哭腔：“都、都欺负了！”

付见煦呼一窒。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小雨察觉到了什么？察觉到她并非原本的那个付见煦？

是了，这姑娘向来心思细腻、聪明伶俐，会发现端倪也不奇怪。

纪小雨迷蒙的双盯着她的睛，似乎在努力分辨这话的真假。片刻后，豆大的泪珠又啪嗒啪嗒地落来。

许是受到她的诚意，原本哭得专心的小姑娘终于抬起泪。

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却悄悄补了一句：若是床笫之间的那些事，可万万不能算的。再说了，那会儿明明是小姑娘自己主动要的……

除非……能带着小雨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