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得多少钱啊？”纪小雨声音都发颤了。

转对老板说，“就要这个，拿个黄的吧。再一里衣的料。”

小姑娘肤白，穿黄的肯定好看。

纪小雨又说了几句心疼的话。

“这不贵！八百文一匹。”老板极力促销，“小姑娘穿这颜喜庆的哩！尤其是年间，可多人定这哩，小娘要是要，得尽快定了，我们的店里存货不多了，怕是没几日就定光了。”

老板笑着应声，付见煦又问有没有棉衣，这时老板又捧一匹藕荷的织锦缎，“外裳用这个料最好！”

付见煦充耳不闻，推着小姑娘让老板量起尺寸来。纪小雨心疼得眶都红了，但又无可奈何。

她们去的还是上次的布庄，老板还是一如既往地。

纪小雨依言摸了摸，的确舒服很多。

付见煦闻言了，不敢再逆着小姑娘的意思来，“老板，还有什么实惠的料么？颜最好喜庆些。”

付见煦又指着柜台上一床厚实的棉被问价钱。

付见煦在一旁叮嘱，“劳烦老板的时候稍稍放些余量，小姑娘还在个。”

老板佯装犹豫了一会，最后同意来。

八百文也很贵了！纪小雨急得直扯付见煦的衣角，小声，“见煦，咱们还要买被呢……”

付见煦却已经着不同颜的细棉布仔细检查起来，她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咱的贴衣要穿舒服些嘛。”

老板又指向一赤系的棉布，付见煦看中了一朱砂红的布料，“这多少钱？”

“好好好！”那老板一听来了生意，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她睛在纪小雨上打量了一圈，开始介绍店里新的料，“两位妹妹来得正好，前几日刚了批新料。”

“前几天买的是前几天的，今天买的是过年的新衣服，怎么能一样。”付见煦对着她小声嘀咕。

老板见状立刻说，“妹妹好光，这布厚实耐穿，颜又漂亮！只要三钱银一匹。”

老板睛一亮，“这位小娘懂行！这是上好的松江棉，要六钱银一匹，中衣最合适不过。”

老板见状忙说，“这样，我送妹妹一条绣腰带，再给二位打个折。”

付见煦对着老板扬起一个善意的笑，“老板，劳烦您给我妹妹介绍一冬衣。”

“这是新弹的棉被，足有八斤重，要二两银。”老板答。

纪小雨伸手握住那只温的手，低着，跟着她的步向外走去。

纪小雨闻言一怔，心涌上一阵意。这一刻，所有的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纪小雨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但她总觉得这些银钱能买更多更值当的东西，而不是这般草率地在她上。

“一两二钱银。”老板笑眯眯地说。

“不要不要！”纪小雨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难得带了些，“外衣不准买那么好了，还要活呢！布衣裳就很好了！”

付见煦轻轻推了推还在发楞纪小雨，“去挑挑看，喜什么样的？”

“傻小雨，”付见煦见小姑娘气得嘴都撅了起来，不由好笑地轻叹一声，替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你每日起早贪黑地活，到了年底，奖励自己穿好些怎么了？”

“哟，两位妹妹来了。”

老板又乐呵呵地取一匹月白的细棉布，“这是湖州棉，虽然要八钱银，但您看这料，又又，用来当里衣再合适不过了！”

纪小雨一听价钱，连忙撒开手，瞬间觉得原本舒适的布料不那么舒适了，见付见煦一脸心动，忙拽付见煦的袖，“见煦，布就很好，我穿惯了的……”

老板量好小姑娘的材，记好数据。

“走吧。”付见煦数好了钱，记好账，对纪小雨伸手。

付见煦却摇，指向旁边一匹淡青的细棉布，“小雨，这个看着更和呢。”

纪小雨往前走了两步，她站到了琳琅满目的布料前，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一匹靛青的棉布。

“腰带能换成小衣吗？”付见煦睛提溜一转。

“太贵了！”纪小雨急得直跺脚，“见煦，前几天才买过新棉衣！我现在的衣服还能穿……”

裳。我看你最近了不少，过年总要穿新衣的，现在买，年前应当能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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