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两三盘炒菜端到桌边，唐拂衣已经盛了两碗饭来。

“四殿？哪个四殿？”小满吃的正，嘴里被得鼓鼓地，一面齿不清地说着，一面一脸迷茫地看向唐拂衣。

“嗯……”小满最架不住别人这幅态度，嘴角克制不住的抬起，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才凑到唐拂衣的耳边：“谋反呀，就是谋反。”

两人一同走到厨房，小满十分熟练地将饭菜拿来又放锅里重新抄了一遍，过之后，香气一就溢满了整个屋。

唐拂衣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开问一问：“你知四殿吗？”

“诶，这可不能说。”小满忽然十分严肃的打断，“那位皇可是中的忌讳，怎么会有人提他呢？”

“呃……就是……”唐拂衣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没没脑的称呼，能指代的确实太多了。

“好，谢谢小满。”唐拂衣笑着。

“如此……”唐拂衣若有所思的，“小满说的十分有理。” 她先夸了一句，而后又问，“那他们中的四殿，会不会是前朝的四皇殿呢？”

“因为这件事儿，很多人都觉得皇上的法太残忍不近人，所以里都有忌讳提这个。”

“诶，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呀。”她，“公主驸左飞桁左将军，当时就是因为拥护四皇造反，所以才被抄了家的。”

“小满，你知四公主和皇上的关系如何吗？”唐拂衣想了想，开问。

小满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轻轻拍了拍唐拂衣的肩膀。

唐拂衣却是心中有事，胡扒了两饭，还是觉得没什么胃。

“也没什么。”唐拂衣故作轻松，“就是今日回来的时候，听几个女和侍说了几句，说什么四殿不受，连个封号都没有，就有些好奇。”

唐拂衣挑眉，尽心里明白小满或许只是学了个成语随就用了，但这一饭之恩要说大，也确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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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不用谢，大恩不言谢的嘛。”小满摆了摆手。

唐拂衣收回自己神游的思绪，问她：“怎么了？”

“你若见过她曾经上轻弓的模样，便不会觉得惊讶了。”

这话若是说给惊蛰，定会让她少把外的风言风语当真，但若是说给小满……

映照雕栏泛金属地光泽，华丽却也冰冷。耳畔似又响起何曦说的那句话：

照葛柒柒的说法，会被抓去药人的都是犯了重罪的死囚，但成为药人很明显要比在脖来一刀痛苦的多，这其中也有皇帝个人的恩怨在也说不准。

小满撅着嘴不说话，唐拂衣抓着她的手臂晃了晃，求她：“好小满，你就告诉我吧，这事儿你不告诉我，就没人告诉我了。”

唐拂衣愣了愣，坐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这四皇是犯了什么大罪？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亲兄弟，提都不能提？”

彼时她只顾着遗憾，如今却越发好奇。

“嗯？”

“灯完了。”小满，“公主今天回的时候说累了，想早些休息，只要惊蛰一个人伺候，你还没用晚膳吧，咱们一起去呀，我让喜儿给留了饭呢。”

“嘿，发什么呆呢？”小满抬起手在她前晃了晃。

“小满。”她开喊了一声。

小满似乎是真的饿了，坐后便闷吃饭，顺便也还不忘招呼唐拂衣赶动筷。

“你问这个什么？”小满皱眉，中闪过一丝不解。

“唔……”小满认真想了想，“封号是没有，但皇上的七公主也没有封号呀，而且四公主是惠妃娘娘的女儿，惠妃娘娘受，她的女儿应该也不会有不受一说吧。”

“你是说四公主吗？”小满将嘴里的咽，“四公主怎么了？”

唐拂衣面一变，又听小满叹了气，继续：“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吧，两年前当今皇上刚即位的时候，先四皇人正好在北方，说是因为不服现在的皇帝，就勾结了北方草原十二那个什么……什么自立来着，嗨呀，想不起来了。总之就是，想要造反，后来被镇压了嘛，据说当时四皇一党上至老人至小孩都被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