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苡没什么力气，方才她只略地瞥了一，就知那锦靴用的是南唐东特产的呦丝，这东西确实是少，但是要说稀有也着实夸张了些。

“她都这样了，你还要把她拖哪儿去？”女孩又敲了敲小满的脑袋，“况且天那么大，你才去过多少地方？我才不信这东西天仅此一双呢，肯定是皇上瞎说的，专骗你这傻丫。”

唐苡听着这话，暗暗吃了一惊。

“哎哟，那怎么办，我不识字嘛。”小满抱住脑袋低嚷了声，有些不满地低声嘟囔，“那她手那么脏，还抓你，这衣服都不知还能不能洗净。”

她一面说一面往后缩，声音也越来越低。

女孩抬起那只没被抓住的手掩面轻笑了笑，没再接小满的话，而是示意她将随带着的一个三层的盒拿过来，从里面取了几样东西从监牢的栏杆间递了来。

“我今天是来找人的，所以没有带太多东西，只能分你这么多，次我再来看你。”她说。

“什么？还有次？”小满在一旁忍不住低叹了一声，“别把小，咱们这可是劫狱啊劫狱！被发现你可能没事，我会被丢到山里去喂狼的！”

“放心，我不会丢你的。”女孩压低声音安抚，“而且我不是劫狱，我只是来看看老师。”

“那咱可快吧！”小满促着，珠滴溜溜的四转。

“嗯。”女孩，转又问：“这位，请问你有否见过一个老人？也被关在里面，白发白胡。”

唐苡看着对方的睛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只是垂脑袋，摇了摇。

“好，无事。”女孩一个安抚的笑，她轻轻拍了拍唐苡那只抓着自己的手。

“我要先走啦。”

那力很轻，像是一片羽落在手背。

唐苡鬼使神差的就松了手。

女孩扶着小满站起，又微微躬冲唐苡了，提着裙转离开。

待她走远了，唐苡才将目光转向地上的东西。

一个小酒坛，一小盘绿豆糕，一小瓶金创药。

唐苡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将心中的酸意压了去，冰冷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个老人的上，他依旧趴在地上，这一回连手指都一动不动了。

她挣扎着爬过去，抓着那人背上的衣服迫他抬起。

白发，白须。

安乐 “拂衣，你杀人了。”……

老人面紫红，嘴角有一颗破了的黑痣。

唐苡盯着那颗黑痣看了一会儿，却又觉得有些诡异。

那位“小”说，她来找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可是哪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不是白发白须？

光靠这两个特征，她真的能找到她想找之人？

唐苡吞咽中一满是血腥的痰，终于舒服了一些。

“别装了，我知你醒着。”

所知的信息并不足以支撑她想明白这个问题，唐苡没有再继续纠结于此。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老人的动了动，慢慢睁开了一条细。

“你……”

嘘。

唐苡刚想再说什么，就见到那老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放到嘴边，向自己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怎么没有啊，奇怪，难先生没有被关在这里？”

方才那姑娘的声音隔着几面墙又传了过来，唐苡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

“可能是吧，小，咱快走吧，这地方太脏了。你看天快亮了，再不走被发现了又要被罚了。”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也确实得赶回去洗个澡了。明天再来。”

“啊……什么，还要来啊……”

谈声慢慢远去，唐苡手一松，那老跌倒在地上，又艰难的爬了起来。

“你是她的老师？”

老人看着倒是丝毫不介意唐苡方才差杀了自己，他眯着睛盯着她，咧开满是黄牙得嘴笑了笑，而后指了指方才苏安放在牢门的那个酒坛。

唐苡咬了咬，忍中的渴，还是将那坛酒递给了他，看着老人开盖一饮而尽，甚至还有许多悉数洒了来落到地上，郁的香味顺着鼻腔钻来，就像是有什么茸茸的东西在轻轻地扫动。

她咽了，什么都没说。

那老人将最后一滴酒喝了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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