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时知许拉住她的手腕，拿手机，说：拍张照吧，留个纪念。

程意觉得稀奇，主动接过手机。

时知许搭上她的手臂，拉她转，背对月亮。

设好倒计时，程意提醒了一声，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秒，程意侧过脸，微微踮脚，吻上她的泪痣，虔诚合，如同对待珍宝。

时知许闪过错愕，朱砂红泪痣愈发艳。

这一幕，被定格在手机相册里。

卧室，投影仪和幕布已准备就绪。

时知许躺在床上，翻看电影简介，是一悬疑片，主角都是女。

我回来了。程意拎着银制铃铛，走近。

听到清脆的铃铛声，时知许面疑惑。

程意绷住角，回她：学习用品。

铃铛能用来学习什么?

时知许愈发疑惑，也没多想，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床，示意她上来。

关上灯，程意钻了她的怀里。

电影开始。

一开始，程意不时仰观察时知许，光影在她清冷眉不断变幻。

见她看得认真，程意莫名勾起笑，窝在她怀里认真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时知许和她讨论剧，认真询问：侍女真的被利用了吗?

后面有反转，她其实程意后知后觉，赶忙噤声。

看过了?

程意摸摸鼻，说：看过影评。

时知许没有究，继续沉浸在电影里。

程意松气，摸上藏在薄被的铃铛，算着时。

两个小时过去，电影接近尾声。

程意坐正。

突然手臂一空，时知许低声问：怎么了?

程意一脸正气，回答：要开始学习了。

对了。她取床柜的金丝镜，为时知许上。

看着她一派禁斯文，程意一拍手，满意极了，她似笑非笑：时教授，认真学习，共同步。

快看快看，一定要认真。

时知许一雾，但还是轻轻应了一声。

不多时，画面一片，伴随清脆的铃铛，刺激暧昧。

影片的展现手法很独特，时知许觉得画面并不低俗，反而颇艺术。

更加令人脸红心。

时知许清咳一声，扭过，说：铃铛不能这么用。

面平静，可耳通红，暴了她心的惊涛骇浪。

程意态度，唬她：不许说话!我要是没学到位，你会疼的。

随后脑袋被行掰正，时知许直视前方，暧昧光影反光在金丝镜片。

声音愈发刺激。

时知许面上燥，心像震鼓，偏偏程意一副好学模样，就差拿纸笔，正气凛然地让她无法辩驳。

顿了许久，她声音有些涩，问：你很好奇吗?

程意托着的手臂一颤，莫名想起台那晚尴尬的撞破对白开也是这样。

她扬眉，顺接：只要我想，你都会满足?

场景再现。

时知许轻笑一声，摘镜，翻过，朝她抵去膝盖。

遮住她的视线，轻吻耳垂，声音清冷带哑，十分：我学会了，所以

今晚是要十倍补偿我了吗?

受到侵袭，程意骨瞬间酥麻，起银铃的手一顿，慌忙摆手，不是，反了唔

未经的话语，淹没在齿间

银铃碰撞，清脆悦耳，海浪声一浪比一浪，汹涌。

意迷间，程意偏瞧见被时知许随手扔的金丝镜，她心可惜。

她真的很想知禁端庄的时教授，在她手中绽放，会如何求饶。

嘭

漫天烟炸开，照亮旖旎的室。

除夕快乐。时知许从脖颈上移，吻上她的耳廓，声音虚。

程意漂浮在云端，手背捂住雾气的眸，死死咬，无力叹了一声。

她没有力气回应她。

烟落，房浪也渐渐平息。

时知许抱昏昏沉沉的程意洗过澡，抚平她安静的眉，转床。

知许，你去哪儿?程意拽住她的衣摆，迷迷糊糊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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