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事还得叫他知：“孙疆和袭邪死了，你那朋友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他去找摇绿了。”

“孙兄呢？此行何往？”

孙疆和袭邪，这两个人变态得太象了，神污染，虽然和说英雄主线无关但依然选择在半路上直接掉，蒽。也算侧面给公孙扬眉和孙摇红（包括公孙小娘）一个好结局吧。

公孙扬眉苦笑，在确定好友不日就能醒转之后，抱剑拱手作揖：“我已无颜见他，姑娘……告辞，珍重。”

看她的样是不会告诉自己真相了，这位称自己叫“王怜”的姑娘。

公孙扬眉：“……”

孙青霞心微喜，这喜悦当中有隐隐的自得，他指腹意识地挲着手中剑柄，她会言挽留他么？可惜，纵然不舍，他还是会拒绝她，毕竟自己从不为谁停留。

只是他刚要开，对方却似早有预料地打断：“你不必和我解释什么，”她说：“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孙青霞嘴角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说得没错。

“不瞒你说，是被吓死的。”她一脸真挚。

“可惜了。”她轻叹，语气里满是遗憾。

也罢……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孙笑也不叫孙笑，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告诉他她的名字。

“找到了！”她自孙疆衣襟中翻一瓶药，放在鼻端嗅了嗅，确认无误，快步上前尝试掰开孙青霞抿的。

刚经历了挚友背叛的孙青霞心中低落，却又因她的不离不弃生些许意，他不动声地侧过，目光轻如雪落：“还没问，你接来要去哪里？”

孙青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倒伏在背上，角余光注意到侧前方的灰衣影，是“王怜”，她牵着，哼着小调，一脚浅一脚地行在狭的山之中。

“……摇红。”孙青霞忍不住纠正。孙疆和公孙小娘的独女，名字他还是知的。

孙青霞望着她如山泉般温纯粹的睛，呼微微一滞，心生起一丝陌生的、不合时宜的燥意，他自背上坐起，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投向山的尽。

“……”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天地浩，风雪渐消。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不远孙疆的尸，解药是从他上找到的，也就是说，往他剑上涂毒，是自孙疆的授意。枉他还以为对方仍保有人……一时又想到不知所踪的人，公孙扬眉心微微发沉。

作者有话说：是的其实是山东神枪会的人，也和蔡京有关系，毕竟袭邪是“黑面蔡家”的人。确实不好猜，因为时间线上应该是把这块提前了。（当然温书时间线就看个大概）

“理应如此。”宋雁归笑，顺势将昏迷的某人给对方背着，掩袖一阵猛咳。

然后他就听到她一脸郑重：“孙兄，一路珍重。打个商量，可以留给我吗？”

说罢转也不回地走风雪之中。

尝试失败，她歪了歪脑袋，举拳暴力敲了对方一记脑门，孙青霞自昏迷中本能的呼痛，她趁势成功将药了去。

“不巧，你我不同路。”

此行恰正打算赴汴京救人的孙青霞闻言剑眉微挑，嘴角噙笑，笑容却轻佻浪：

他翻：“孙疆和袭邪死了，怎么死的？”

……他在看什么？宋雁归疑惑地顺着他目光所及之望去——啥也没有。

这羞愧压得他几乎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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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孙兄醒啦。”她转扬眉朝他笑，清澈明亮的双眸。

孙青霞服了药，脸上的青紫很快消退了去。公孙扬眉松了气，心羞愧却未能消退半分，虽不合时宜，却忍不住想和素不相识的灰衣女剖白些什么，好像只要这样，自己就能勉觉得心安。

至于公孙扬眉……他相信对方是被人利用，但也改变不了他朝自己手的事实。等等，她刚说什么？

“当然是汴京城。”

灰的兜帽上落了未散的积雪，只苍白清秀的半张脸，看起来颇有些狼狈稽。

她打了个响指，笑答，一想到有人此时或许正在汴京等着自己，她心没来由地一阵雀跃。

公孙扬眉见她不顾自己沉疴，自孙疆和袭邪两人上翻翻捡捡，不由慨她对好友一番真意切，想到自己刚才失手所为难免心生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