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挑眉，轻叹。

“可惜什么？”上官飞燕已坐在他侧，托腮倾听，继续扮演着天真纯稚的少女。

绯衣男轻笑，修的指间住一盏玉杯，透明的酒倾洒在木桌上：“可惜你骗了我。”

“这酒不是梨白。”

上官飞燕沉默了一瞬，他对梨白是有什么执念吗？

继而柔柔笑着声：“燕儿不依，公欺负人！雪山脚怎会有梨白？何况这壶女儿红价值百金，远比二十两可得的梨白要珍贵难得。”

“你骗我的可不止是酒，”绯衣男闲闲扫过酒铺散坐各，乔装打扮过的江湖客：“你说你没有朋友，可这满屋的人，不都是你的幕之宾？”

此言一，酒铺中的气氛陡然剑弩张，不少人面微变，蠢蠢动。

同样面微变的还有上官飞燕，可她很快恢复了无辜模样，撇着嘴委屈：“公误会了，他们只是看我一个人可怜，对我的酒铺生意照拂一二罢了。”

“是吗？”绯衣男缓缓侧目朝她一笑，微凉的指尖轻抚她脸颊，上官飞燕看着他的睛，如同渊一般摄魂夺魄的睛，心神一阵恍惚，她不自觉：

“若你愿意……替我杀两个人，我愿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你想杀谁？”男轻笑，凑近，低语一如人在耳边呢喃。

“西门……雪，和陆……雁归。”

为摄心术所制的上官飞燕没有注意到男在听到她说第二个名字时，手心微微一顿，底涌起惊涛骇浪。

良久。

“……陆、雁归是谁？”

“她是西门雪的徒弟，一个没有力空会些招式的臭丫。”

“为什么要杀她？”

“她冒犯了我，她该死！先用扇中暗伤我，后又用刀将我重伤，我要把她和她师父一起碎尸万段！”

传来一阵刺痛，上官飞燕脸骤变，她惊觉自己不知何时摔在地上：刚才自己是怎么了？竟毫无防备地将心中的秘密吐了来。

她抬眸，注意到刚才还笑得风温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妖冶的一双桃正怔愣不知看向何，然后他转过，漠然平静地看向她。

上官飞燕在他平静的眸里觉极度的危险，即使她不明白这个上一秒似乎还为自己成功迷惑的男人究竟是了什么疯。

她的银针已经手，而酒铺里其他人也早就在这一变故刚刚发生的一秒，自沉浸在酸涩自苦的自怜自哀中，瞬时纷纷暴起，刀剑暗一瞬与飞燕针一同临——势要将冒犯上官飞燕之人毙于当！

绯衣男站在其中，刀斧几乎加仍不动如山：“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

他嘴角溢一声懒洋洋的笑，抬手轻拂。

数天后，有居雪山的牧民途经此地，只看见满地焦土，遇雪成灰。

——

武当。

晨钟开云霭，山门旁两株松柏耸立，阶上刻痕不一，百年来被风霜磨钝，岩里探几野兰，有松坠地，和缤纷落英。

宋雁归走在台阶上，不由想起自己上一次来武当的景，彼时她背负着俞岱岩生死未卜的讯息，惶急无所依凭，生了急智跑去撞钟，引来了俞莲舟和张翠山。

那时正值盛，而今已是暮夏初。

“阿嚏——”她了鼻，暮的粉有些厉害。

经过练武场时，武当弟正整齐划一地演习剑法，里面不意外地没有一个她熟悉的影。

木冠博带，蓄着短须的中年士从紫霄中缓缓朝着二人行来，他比张三丰年轻得多，神却隐隐要差得多。

宋雁归在他的脚步中听迟暮。

石雁自然也看到了陆小凤和宋雁归，这位和气的武当派现任掌门和陆小凤不算相熟，但他知陆小凤和师伯木人的一向很好。

说起来他也算是武当的常客了。

“贫不曾料到和小宋少侠一起来的会是陆小凤你啊。”石雁笑呵呵。

“哎，不是西门雪而是我，石掌门难不应该到兴吗？”陆小凤似真似假地调侃。

“陆大侠说的哪里话，两位一路风尘仆仆，远而来，务必请让武当一尽地主之谊。”

“武当的并非战帖。”既非故人，宋雁归索省去寒暄直奔主题：“可只是来邀请我玩的话，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她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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