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无奈摇了摇。

“连西门雪都没见过的毒，”虽说确认了并不会对人造成什么伤害，诡异但无害，也是稀奇。

陆小凤大剌剌往桌前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不过你放心，不教父之过，为父会替你收拾这烂摊的。”说着朝青衣小人眨了眨。

“爹！你是我亲爹！”宋雁归顺杆往上爬：“改明儿我就跟你姓陆！”比没脸没，宋雁归当年在无净山上就从未输过。

陆小凤哈哈大笑。

满楼失笑，又忍不住叹气。

这两个活宝。

“小雁归，你那折扇，是哪来的？”陆小凤收了笑意，认真问。

她当时手速度极快，包括他在当然都能看是她意识的自保行为。只是那折扇，不像是她本会使用的武。

要说原因，大概是一直觉。能用那样的剑法，以扇为兵不似她的风格。

然后就听到宋雁归一脸正，大义凛然：“我偷的。”

满楼：“……”你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在说自己偷了东西。

陆小凤：“从哪偷的？怎么偷的？哎，不方便说便不用说……”他只是担心。

宋雁归却坦然：“从一个朋友那，走的时候顺手握在手里带走了。”

陆小凤哑然，张了张嘴，憋一句：“你经常这么？”

她摇，又不知想到什么了：“我以前还跟朋友一起在沙漠里劫过船。”

她挲着：“朋友负责劫，我只负责偷。”石驼和中原一红在大沙漠劫船的时候，她虽然只负责在一旁装死，但怎么不算参与了呢！

这孩……过去的生活这么丰富的吗？

“你认不认识一个人叫司空摘星？”陆小凤鬼使神差地问。

她摇。

“那些东西呢？”满楼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他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无奈。

扎心的问题。

“有的送人了，有的丢了。”她望天，忍住泪的冲动：“我好像一直都攒不起什么钱。”

赵老说她命里缺财。

好恶毒的诅咒！那就不怪她后来成天跑去药庐捣。

陆小凤说想看看她的扇，宋雁归大方地说好。

“这扇……”陆小凤握在手里，来回观察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他忍不住赞叹：“其中的机关术，怕只有妙手老板朱停才能破解。”

可这样难得一见的武，谁又会轻易许人？虽说是朋友，但……

像是看了他二人的担忧，宋雁归笑：“放心。我那位朋友平日虽不够坦诚，偶尔还犯别扭，但，是像你们俩这样的朋友。”

她看向满楼的睛，她想说：她那位朋友医术也很好。但一想到与那人怕也没机会再见，何苦无端给人希望，便最终没有开。

满楼却锐地知到了她的目光，他温煦地笑，伸手摸了摸她茸茸的。

听到她说话间与那朋友颇为熟稔，陆小凤倒是暗暗松了气：“给。”他将扇递还。

“怎么没看到我师父？”

“啧啧，”陆小凤摇，抱臂斜倚在桌前，坏笑着调侃：“我可听到刚才还有人说自己装是不想被着练武……”但他转念又想到西门雪此行的目标，笑意微敛，忍不住叹息。

“他去见一个人。”

“谁？”

“峨嵋掌门，独孤一鹤。”

嗯？峨嵋掌门……

不应该是风陵师太吗？

宋雁归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

她皱着眉问：“如今武当的掌门是谁？”

“石雁。”陆小凤对江湖之事如数家珍：“武当以剑术见，第一老木人的剑法武功已至巅峰，与少林方丈大悲禅师、南海飞仙岛的白云城主叶孤城、天第一富豪霍休、峨嵋派掌门独孤一鹤、还有西门雪齐名。”

“不过，你突然问这什么？”陆小凤好奇：“兴趣？难不成想学习功了？”

“……不，我想静静。”宋雁归捂住脸。

她终于发现一个要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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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风陵师太是《倚天》里灭绝师太的师父，郭襄的徒弟。

小宋：你的峨嵋我的峨嵋，你的武当我的武当，好像不一样。

恻隐

月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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